“毛易你个小杂种!竟敢对玲儿下手,老夫今日便打断你的狗腿!”
他很快找到萧绯韵封印的山洞,一掌轰开外围禁制,巨石碎裂,露出洞口。
天南侯大步踏入,目光一扫,便看到地上那具“尸体”。
毛易脸色惨白,气息全无,身体尚有微微余温,显然刚死不久。
“……死了?”
天南侯愣住,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搭上脉门,确认无误。
他脸色顿时变了。
“糟糕……这小子怎么说死就死?若是绯韵怪罪下来……”
他想起妻子那冷艳却霸道的性子,顿时后背发凉。
虽说自己是元婴后期,但萧绯韵如今也已突破元婴初期,真闹起来绝不轻松。
更何况女儿还在家里等着解释。
“罢了,先埋了再说……就说这小子畏罪自杀!”
天南侯随手一挥,洞外泥土翻涌,迅速挖出一个深坑。
他将毛易的“尸体”丢进去,草草盖上土,又施展禁制掩盖痕迹,这才匆匆御剑离去。
……
玉佃居寝殿内。
萧绯韵原本正与天玲儿低声说着什么,忽然脸色煞白,娇躯猛地一颤,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深红长裙的前襟。
“娘亲!”
天玲儿惊呼一声,赶紧扶住她。
萧绯韵只觉体内《薪火承天录》与毛易的联系瞬间断裂,那股与毛易相连的气运、灵根反馈如潮水般倒卷而回。
她原本元婴初期的修为急速跌落,金丹中期、金丹初期……最终勉强稳在金丹初期,脸色憔悴,额头渗出细密冷汗,丰盈的身姿也仿佛瞬间失去了几分光彩。
“毛易……他死了?”
萧绯韵声音沙哑,凤眸中闪过难以置信。
天玲儿也愣住了:“怎么可能……那废物怎么会突然死?”
话音刚落,殿外剑光落下,天南侯急匆匆闯进来,满脸慌张。
“绯韵!玲儿!那小子……他已经死了!我到的时候他就断气了,我怕你怪我,就顺手埋了……绝对不是我杀的!他是畏罪赴死了!”
萧绯韵勉强坐直身子,冷冷盯着丈夫:“你说什么?”
天南侯赶紧解释:“我只是想揍他一顿出气,谁知进去就看到他已经死了!身体还有点热,肯定是刚死不久!我想着别让你费心,就埋了……”
“爹爹!你胡说!”
天玲儿气得跺脚。
“毛易那家伙明明会入梦修炼,有这么大的手段,怎么可能会想不开突然自杀?肯定是爹爹下手太重了!”
天南侯满脸冤枉:“天地良心!我连他一根头发都没碰!真的是他自己死的!”
萧绯韵闭目感应片刻,脸色越发难看。
师徒联系彻底断绝,她修为大跌是事实。
“够了。”
她摆摆手,声音疲惫。
“先出去,让我静一静。”
天南侯还想解释,天玲儿却已气鼓鼓地将他推出房门:“爹爹你先出去!娘亲现在心情不好!”
殿门重重关上,天南侯站在院子里,望着漆黑夜空,长叹一声,满腔郁闷无处发泄,只能独自去后院喝酒解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