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匿法决已经快要维持不住了,体内的灵气几乎耗尽。他挣扎着站起来,双腿因为跪了太久而发麻,差点摔倒。
他最后看了一眼马棚里的母亲。
然后,转过身,拖着疲惫的身体,晃晃悠悠地离开了后山。
一路上,吕志平的脑子都是空的。
那些画面不断在脑海里回放:鞭子抽在母亲臀肉上的声音,母亲尿失禁时喷涌的尿液,陆临骑在她背上时她爬行的姿势,还有最后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内射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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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向自己湿漉漉的裤裆。
那根短小的阴茎已经软了,可怜兮兮地耷拉着,上面还沾着他自己射出的精液。但他感觉到,它又在慢慢变硬。
因为他想起了母亲高潮时那张痴迷的脸,想起了她断断续续喊出的“主人”,想起了她被内射时浑身痉挛的模样……
“不……不能……”吕志平咬着牙,加快脚步,“我要回去……回去修炼……后天还有大比……”
可越是这样想,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当吕志平终于回到自己的院落,关上门的那一刻,他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子里。
握住了那根又硬起来的阴茎。
脑海里,母亲被陆临肉干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旋转。
母亲被鞭打时臀肉上绽开的红痕……
母亲失禁时喷射的黄色尿液……
母亲跪地献上缰绳、后庭插着拂尘的屈辱姿态……
母亲被陆临骑在身下爬行时那驯服的呻吟……
母亲被那根狰狞巨棒疯狂抽插时放浪的淫叫和迎合……吕志平开始了疯狂的手淫。
动作粗鲁、急促,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温吞懦弱的吕志平。
他闭着眼睛,想象着母亲此刻还在马棚里,小穴里灌满了陆临的精液,肛门里插着拂尘,像一匹真正的母马那样瘫软在地……
“啊……母亲……”
他低声呻吟着,射出了今晚的第四次精液。
量更少了,只有几滴稀薄的液体,但快感却比前两次更强烈。射精之后,他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自己完了。
他真的完了。他终于明白了。
明白了母亲为什么对陆临另眼相看,为什么维护陆临,为什么不让吕志平去后山。不是因为心善,不是因为怜悯。
是因为欲望。
是因为她这具压抑了十年、早已熟透饥渴的丰满肉体,需要那根粗长得吓人的东西来填满,需要那无情的鞭子来抽打,需要被踩在脚下、被当作牲畜对待的羞辱感,来点燃她内心深处那簇隐秘而炽烈的火焰。
她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而吕志平,她的儿子,清心宗的少宗主,只能躲在暗处偷窥,在极致的愤怒和羞耻中,可耻地勃起,可耻地射精,甚至……可耻地因为这种偷窥,修为还提升了一丝。
练气五层……稳固了,甚至隐隐向六层靠近。
因为吕志平知道,从今往后,每当自己闭上眼睛,看到的都会是母亲被那个贱奴凌辱的模样。
而吕志平……他竟然在为此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