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粘稠的液体,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长的巨物抵住那湿滑的穴口。
“那就说定了。”他低头,咬住她一颗肿胀的乳头,用力吸吮,含糊不清地说,“今晚……给你那废物夫君……好好上一课。”
“啊——!”苏晓钰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双手紧紧抱住他宽阔的背脊,指甲陷入结实的肌肉里。
木床再次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傍晚时分,吕志平坐在自己寝殿的窗边,看着天边渐渐暗下去的晚霞,心里一片乱麻。明天就是宗门大比了。
练气五层。
这个修为,放在外门弟子里都算垫底,更别说自己还是少宗主。明天站上擂台,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他的笑话。
母亲今天忙了一天,傍晚时特意把他叫去,又叮嘱了一遍“莫要让我失望”。
她说话时,那双清冷的眸子盯着自己,吕志平总觉得那眼神深处藏着些什么——不是期待,更像是……不耐烦?或者说是……催促他赶紧离开?
吕志平想到昨晚在马棚外看到的那一幕。
母亲被陆临当马骑、当狗操、被鞭打得失禁高潮的模样,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每一次回想,下体那根东西就会不受控制地抬头,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热流。
他甚至……有点期待今晚。期待师姐回来。
这半个月,师姐几乎每天都去后山“教导”陆临,每次回来都身上带着那股甜腻的、混杂着陆临气息的味道。
吕志平问过她,她总是淡淡地说“陆师弟修行刻苦,进步很快”,眼神却有些飘忽,脸颊微红。
吕志平知道她在撒谎。但他没拆穿。
不是不敢,是……不想?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每次闻到师姐身上那股味道,自己就会想起那晚在窗外看到的画面——她被陆临揉捏巨乳、吸吮乳头、操到潮吹失禁的模样。
然后,吕志平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就会硬起来,心里涌起一股既痛苦又兴奋的复杂情绪。
也许……自己真的有病。
就在吕志平胡思乱想时,殿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是师姐。
吕志平立刻收敛心神,摆出平时那副温和却带着点懦弱的表情,起身迎了上去。
“师姐,你回来了。”
苏晓钰推门进来,身上还穿着那件淡青色的束腰长裙,但比起平日,似乎……有些不同?吕志平仔细看去。
她的发髻有些松散,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额角。
脸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些。
最重要的是——她走路时,双腿似乎有些发软,姿势有些不自然。
而且,她那条长裙的裙摆,不知为何开叉比平时高了许多,随着她走动的动作,他能隐约瞥见里面……
里面好像什么都没穿?
没有亵裤的痕迹,只有一片雪白的大腿肌肤,以及……腿根处,似乎有一点反光的、粘腻的痕迹?吕志平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股熟悉的、甜腻的雌腥味,混合着陆临身上特有的雄性气息,从她身上飘过来,钻进他的鼻腔。她又去找陆临了。
而且……刚做完。
这个认知让吕志平小腹一紧,下体那根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
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甚至挤出一丝笑容:“师姐今天教导得挺晚,累了吧?”
苏晓钰看了吕志平一眼,眼神有些闪烁,很快又移开,声音比平时更软,带着点沙哑:“嗯……陆师弟今日有些问题要请教,耽搁了些时辰。夫君等久了吧?”
“不久不久。”吕志平摇摇头,目光却不自觉地又飘向她裙摆开叉处。
她似乎察觉到了吕志平的视线,腿下意识地并紧了些,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处开叉更加明显,他甚至看到了一小撮蜷曲的、湿漉漉的阴毛,以及……穴口处,似乎还残留着一点乳白色的、粘稠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