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进入的深度达到了惊人的程度。
陆临的肉棒几乎是垂直向上,顶进了苏晓钰身体最深处。
吕志平能清晰地看到,苏晓钰的小腹甚至因此微微鼓起一个小包——那是被龟头顶到极致的子宫位置。
陆临开始动了。
不再是狂暴的抽插,而是缓慢却深重的顶弄。
每一次向上顶起,都将苏晓钰的身体托得更高,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啊……啊……太深了……顶……顶到子宫了……”苏晓钰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眼神又开始涣散,“……不行……要……要死了……”
“这就受不了了?”陆临低笑,动作却越来越快,“还没到高潮呢。”
“啊……!啊……!主人……慢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苏晓钰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身体在陆临怀里剧烈颤抖。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来,只能任由陆临托着她的大腿,像摆弄一个玩偶般,上下起伏,承受着那根巨物的侵犯。
而吕志平。
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神识看着这一切。
看着他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口水直流。
看着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顶弄而剧烈晃动,巨乳疯狂摇摆,乳白色的汁液被甩出来,溅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小腹上。
看着她腿心处,那根粗大的肉棒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浊泡沫,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吕志平的阴茎,硬得像铁。
它直挺挺地立着,龟头通红,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它在渴望着什么,渴望着他也能像陆临那样,拥有这样一具丰满的肉体,拥有这样一根能让人欲仙欲死的巨物,拥有这样……掌控一切的权力。
可他什么都没有。
他只有这根短小可怜的东西,和一身废物的修为。
“说,吕志平是什么?”陆临一边操弄着怀里的苏晓钰,一边低头看向吕志平,声音里带着命令。
苏晓钰已经快不行了,眼神涣散,只会本能地呻吟。
“说!”陆临一边猛干,一边低吼,“谁在操你?!”
“主……主人……是主人在操我……啊啊!”师姐哭着回答。
“谁才能满足你这头骚母猪?!”“主人……只有主人……吕志平……他是废物……是早泄短小鸡巴男……啊啊啊!比不上主人……一根手指……哦哦!”
“大声点!让他听见!”
“吕志平是废物!是没用的短小鸡巴男!只有主人……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满足我……操死我……啊哈……!”
“想不想要主人的精液?”
“想……!想要……!把精液射到母猪的子宫里……灌满母猪的子宫……让母猪怀上主人的种……!”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匕首,扎进吕志平的耳朵,捅进他的心里。疼。
疼得他浑身发冷,四肢麻木。
可下体那根东西,却像有自己的生命,在这样极致的羞辱和刺激下,竟然……又开始缓缓抬头,重新变得坚硬、滚烫。
甚至比刚才更硬,胀痛感更清晰。
吕志平能感觉到,丹田里那稀薄的灵力,又开始随着他剧烈的心跳和生理反应,缓缓流转,似乎……又凝实了那么一丝?
这个发现让他想吐,却又让他心底某个角落,不可抑制地颤栗。
苏晓钰的淫语一句比一句下贱,一句比一句崩坏。
她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翻着白眼,张着嘴,口水流得满脸都是,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清心宗大师姐的端庄清冷?
她彻底沉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