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僵在半空,然后,缓缓蜷缩起来,收了回去。她闭上眼睛,转过头,不再看吕志平。
只有眼泪,依旧无声地从她眼角滑落。
吕志平站在床边,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颤抖的睫毛,看着她不断涌出的泪水。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再次伸进了裤裆里。握住了那根又硬起来的阴茎。
这一次,他没有套弄。只是握着。
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跳动,感受着它因为眼前这具赤裸的、被凌辱过的母亲胴体,而兴奋勃起的可耻事实。
吕志平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他和母亲之间。
他和师姐之间。他和陆临之间。
甚至……他和自己之间。
那条红色的绸带还躺在地上。他弯腰,捡了起来。
丝绸的质地,冰凉柔滑,上面还残留着母亲的体温,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陆临的雄性气息。吕志平将绸带攥在手里,攥得很紧。
然后,转身,离开了内室。门被关上。
内室里,只剩下林月霜一个人。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幔。
然后,她伸出手,颤抖着,探向自己腿间。
手指碰到那片湿滑泥泞,碰到那还在不断收缩、流出混合液体的穴口。
指尖探进去,能感觉到里面充满了滚烫粘稠的精液,子宫还在轻微痉挛,吸收着那些来自另一个男人的、带着掠夺气息的精华。
她闭上眼睛,手指开始缓缓抽动。
脑海里,回放着刚才的一切——陆临的侵犯、儿子的窥视、自己崩溃的哀求、被内射子宫时的极致快感……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手指加快了速度。
另一只手抚上自己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拇指按压着肿胀的乳头。快感再次涌上来。
这一次,没有陆临,没有儿子。
只有她自己,和这具早已沉沦的、渴望着被粗暴对待的肉体。她知道,从今晚起,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无论是她,还是吕志平。他们都坠入了同一个深渊。
而那个将他们推入深渊的男人……还会再来。
明天。后天。
以后的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