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愿意?”陆临挑眉,“想想看,签了它,我当了宗主,就封你做副宗主。你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我宝座旁边,看我每天怎么玩她们。大殿、广场、修炼室……任何地方,只要我想,你就可以在旁边欣赏。”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后一根稻草:
“而且……我允许你在观看时自慰。只要不影响我,你可以尽情地射。”这句话像最后的钥匙,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吕志平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副宗主?
名正言顺地观看?可以自慰?
可以……尽情地射?
那些画面在吕志平脑海里疯狂旋转——母亲在大殿的宗主宝座上,被陆临扒光衣服,当众鞭打、骑乘;师姐在广场的修炼台上,被陆临当众插入、操到潮吹;而吕志平,他可以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然后……自慰,射精。
还可以接着这股刺激下的灵力增长提升修为……·这个念头像毒药,甜美而致命。
吕志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床上。
母亲和师姐还叠在一起,没有动。母亲似乎恢复了一些意识,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吕志平这边。
当她看见吕志平跪在地上,面前铺着灵契,手里拿着笔时,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
可她发不出声音。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子宫里灌满了陆临的精液,修为跌落到筑基初期,连动弹一下都困难。
她只能用那双空洞的、充满绝望的眼睛,看着吕志平。
看着吕志平,她的儿子,在陆临的蛊惑下,准备签下出卖整个宗门的契约。
“平儿……”她终于发出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的,“不要……·求你了……不要……”
她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师姐汗湿的背上。师姐也听见了。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吕志平,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种被彻底背叛后的死寂。
“吕志平……”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你……你真的要……”
吕志平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们,看着这两个他最亲近的女人———个生他养他的母亲,一个与他定亲三年的妻子——此刻赤裸地叠在一起,身上沾满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种。
而吕志平,跪在她们面前,手里拿着笔,准备签下出卖她们的契约。
不。不止是出卖她们。是出卖整个清心宗。
出卖父亲留下的基业,出卖母亲百年来的心血,出卖所有弟子的信任。可那又怎么样?
我已经是个废物了。
一个靠偷窥妻子奸情、靠幻想母亲被凌辱才能提升修为的绿帽奴。我还有资格谈什么尊严?谈什么宗门大义?
我只想要力量。只想看着。
只想……射。
吕志平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份灵契补充协议。
上面已经写好了内容——吕志平自愿禅让清心宗宗主之位给陆临,陆临继任后封吕志平为副宗主,并允许其在不影响宗主的前提下,旁观宗主与林月霜、苏晓钰的交合,并可自慰。
很详细。很周全。
像一份真正的、具有约束力的契约。吕志平握紧了笔。
笔尖悬在签名处上方,颤抖着,迟迟落不下去。
“平儿……!”母亲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不要签……娘求你了·……不要……”
吕志平没有看她。
他只是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回放着这一个月来的一切——
师姐在陆临身下放浪的呻吟;母亲在马棚里被当马骑的屈辱姿态;吕志平在窗外偷窥时一次次勃起射精的可耻反应;还有刚才,母亲和师姐叠在一起,被双根贯穿、内射、采补修为的淫靡画面……最后,定格在陆临那句话上:
“你可以尽情地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