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
“看见了。”
段誉没有再说话。他的目光从镜子上移开,重新落在她的身体上。
她的颈子修长而纤细,她的腰际是整个背部最美丽的部位。
那里形成两个浅浅的凹陷——这就是俗称的“腰窝”。
那对腰窝像两只浅浅的酒盅,左右对称,大小相等,深度恰到好处。
烛光照在那里,在酒盅的底部投下一小片阴影,让那对腰窝显得更加深邃。
她的臀部在那对腰窝的下方骤然展开。
臀部的肌肉厚实而饱满,像两座并排的山丘。
山丘的轮廓从腰际开始向外扩展,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到中段达到最宽,然后向内侧收拢,在大腿根部汇合。
两座山丘之间的峡谷深不见底,两侧的坡面光滑如丝绸,没有一丝瑕疵。
峡谷的最深处,那两片花瓣依然微微张开着,像一朵等待授粉的花。
花径的入口依然湿润,水光依然潋滟,只是那道缝隙似乎比刚才张得更开了一些。花径的深处是一片黑暗,烛光照不到那里,它是有生命的。
它在一张一合地搏动,像一颗心脏在胸腔里跳动。
每一次搏动都从深处涌出一股湿润的潮意,将花径的内壁浸润得更加光滑、更加柔软、更加滚烫。
段誉的目光向上移动了半寸,落在那个雏菊状的小小入口上。
雏菊依然紧闭着,放射状的褶皱细密而均匀,褶皱的颜色比花径深得多,是一种近乎紫褐的颜色,越靠近中心越深,中心是一个微不可见的小小凹陷,深得像一口井,井底是一片比黑夜更深的黑暗。
那朵雏菊也在搏动,但搏动的频率比花径慢得多,力度也小得多。
它像一只沉睡的蝴蝶,翅膀微微张翕,每一次张翕都只能让那个小到不能再小的缝隙张开一丝丝,然后立刻又闭合。
他忽然想起一个词:玉门。
那是道家典籍中用来形容女子私处的称呼。
玉做的门,多么贴切的比喻。
那两片花瓣就是门扉,那道湿润的缝隙就是门槛,门扉后面是一条幽深的甬道,甬道的尽头是另一扇门——子宫的门。
那扇门平时紧闭着,只有在特定的时刻才会打开,迎接新的生命的进入。
而那朵雏菊,则像玉门后面的一道偏门,更隐蔽、更私密、更加难以进入。
它的门扉更紧,门缝更窄,门槛更高。
不是谁都能找到那道偏门的,更不是谁都能将它推开的。
它需要一把特殊的钥匙,一种特殊的技巧,一份特殊的耐心。
段誉的目光继续向上移动,越过那道幽深的峡谷,越过那两座浑圆的山丘,沿着脊柱向上,一直回到她的肩胛骨之间。
她的双手撑在案几上。她的手腕很呵。她的手指修长而白净,指尖微微泛着粉红,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蔻丹。
从侧面看,她的乳房垂了下来。
那两团柔软而饱满的丘陵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坠去,呈水滴的形状,上端尖细,下端浑圆。
乳房的皮肤白得透明,能看见下面青色的静脉像蛛网一样四散开来。
乳晕的颜色很淡,是浅浅的玫瑰色,乳晕的表面有一些细小的颗粒状隆起,那是蒙哥马利腺体,在烛光下投下细微的阴影。
乳晕的中心,乳头凸了出来。
那不是勃起的状态,而是一种自然的、松弛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