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剧烈的变化发生在两人交合的根部。
失去了时间停止的保护,青雀那从未经历过人事的阴道在那根粗大的阴茎入侵下,瞬间爆发出自卫性的剧烈痉挛。
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在微秒内提升了数倍,瑞德只觉得自己的茎身被一圈又一圈滚烫娇嫩且充满弹性的肉壁死死绞住。
那就像是烧红的铁块被猛地塞进了冰冷的虎钳里。
这种突如其来的疯狂吮吸和强力收缩,让瑞德二十年来从未磨练过的敏感神经瞬间抵达了崩溃的边缘。
他倒吸一口凉气,头皮由于极度的快感而阵阵发麻,大腿根部不自觉地打着摆子。
在这种足以让任何男人丢盔弃甲的铁台钳般的绞杀下,他的精关几近失守。
瑞德由于恐惧这种过早的终结而变得愤怒。他猛地低下头,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舌尖。
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内弥漫开来,剧烈的刺痛强行止住了上涌的射精冲动。
他双眼布满血丝,双手由于暴虐而变得力大无穷,死死掐住青雀那对被按压在桌面上因为剧痛而剧烈起伏的小巧乳房。
他在少女那粉嫩的乳尖上加重了力道,粗糙的指节几乎要将那两粒由于疼痛而挺立的红珠揉碎。
随后他猛地探过身子,对着那片雪白丰盈的乳肉狠狠啃了下去,瑞德的牙齿死死陷入青雀那娇嫩的皮肤。
等他抬头时,在那原本无暇的左乳上,已经留下了一圈渗着细小血珠的牙印。
这种疼痛反馈带来的刺激,即便在意识被冻结的情况下,依然让青雀的身体本能地挺起了脊胛骨,两瓣白皙的肉臀不自觉地向上迎合,像是在这种极致的凌辱下寻找某种变态的缓解方式。
“还没完呢。”
瑞德狞笑一声,腰部猛地往回一抽。
“噗滋”一声令人牙酸的水声伴随着更多鲜血的溢出。
那根沾满了处女血和粘稠体液的阴茎从窄小的阴道中拔出,在空气中带起一道淫靡的银丝。
为了发泄刚才差点就直接射出来的恼火,瑞德一把拽住青雀那双套着白色短袜的脚踝,蛮横地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翻转过身去。
现在,这名太卜司的少女以一种屈辱的双膝跪地姿势,将那对布满了交合红痕、圆润且白皙的屁股高高撅起,对着瑞德那狰狞的下半身。
瑞德单手将那两瓣肉臀用力向两侧掰开。
由于刚才被强行贯穿,那一圈粉嫩的阴唇现在已经肿胀如熟透的浆果。
阴道口周围被染成了一片惨烈的深红。
瑞德没有一丝怜悯,扶住那根布满青筋的阴茎,对着那个正在由于失禁感而微微颤动的入口,借着一股蛮劲狠狠地怼了进去。
“进去给我受着!”
这一次的冲撞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在那一叠叠盖着太卜司金印的公文上,瑞德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送着核心。
他的卵袋重重地夯砸在青雀娇嫩的大腿根部,发出极其沉闷且规律的啪啪声。
少女的身体在瑞德的铁蹄下像一叶孤舟,在不断崩塌的办公桌边缘疯狂颤抖。
www。
汗水顺着瑞德那并不发达的肌肉纹理滴落在青雀的后背,与那些破碎的公文墨迹混合在一起,勾勒出一幅名为堕落的残卷。
精关再一次疯狂地跳动起来。那种从未有过的成就感,终于在这个平凡地衡司官员的体内堆叠到了临界点。
瑞德死死抠住青雀纤细的腰肢,十指深深陷进她那雪白的腰侧软肉中。
“就在你的办公室里……把这种味道记一辈子吧。”
瑞德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同野兽低吼般的长啸,腰部最后一次精准地夯进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