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彻底沉迷于这种不受任何世俗因果限制的征服游戏。
双手死死钳住青雀胯骨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捏出极其刺目的青紫指印。
伴随着极高的频率,瑞德托举着那具犹如精美布偶般瘫软的胴体,一次又一次地将其重重砸向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粗长阳具。
“咕叽……噗嗤……”
随着交合深度的不断突破,那种沉闷且携带着大量水声的撞击动静变得极其夸张。
青雀的阴道早已在昨日与今日的高强度蹂躏中彻底丧失了防御机制,软肉像是一层层滑腻的丝绒,只能逢迎着那根紫红色的凶器长驱直入。
每一次毫不留情的贯底夯击,瑞德那硕大的龟头都会精准且狠戾地捣在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子宫颈口上。
那种极其轻微的弹性抵抗加上极其强烈的生理吸附感,瞬间顺着龟头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直冲瑞德的大脑皮层,激起他阴茎根部一阵难以忍受的发麻发痒,疯狂地催促着他去快,更快,加快的把精华射进去!
在这具对外界刺激毫无意识反馈的任人宰割躯壳面前,瑞德不再满足于只是在下体层面的粗暴扩张。
他停止了上下大幅度的颠簸,而是收紧双臂,将青雀的上半身死死锁在自己的怀里,用下巴压住她那颗垂在肩膀上的浅灰色的脑袋。
随即,瑞德的腰跨如同装了马达的液压机,开始极其狠毒地、短距离、高频率地朝着那狭窄的闭合口发动冲压。
“给老子让开……”
在极端膨胀的施暴欲与征服欲驱使下,瑞德下半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用力而疯狂战栗。
一次,两次,十次……那种沉闷的内里撞击声,在青雀那不堪重负的深处极其凄惨地回荡。
终于,在瑞德极其粗暴且不管不顾的第无数次蛮力楔入下,那本不应被物理强行贯穿的子宫颈口,被龟头那堪比钻头的破坏力生生地挤压开了一道的微小缝隙。
“噗——”
那根沾满了浓稠水液和残血的粗壮阴茎,带着极其不讲理的残暴,在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感中,极其狂野地直接捅进了那处极其神圣、孕育生命的花蕊最深处。
“嘶——哈——!”
闯入子宫内部的瞬间,瑞德的大脑几乎在一瞬间爽到宕机。
这里的触感和刚才的甬道完全是两个极其不同的极端次元。
根本不需要他再去做任何抽插的动作,子宫内壁那种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窒息绞杀感,宛如无数张滚烫的红唇,死死咬住了侵入的异物。
那种极致到让人大脑发白的紧致程度,瞬间超越了瑞德这具下肢本能所能承受的射精阈值极限。
他只是本能地试图在这紧密到令人发指的肉穴里极其艰难地动了两下腰眼。
随后,伴随着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吼,瑞德的阴茎像是一根被彻底点燃的爆竹,在青雀的子宫最深处迎来了极度毁灭性的绝顶喷发。
大量浑浊且深黄色的粘稠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一股脑地全部激射进了那片原本只能供胚胎极其娇嫩着床的柔软温床里。
源源不断的堆积而产生的庞大发射量,几乎要将那个狭小的子宫内部空间强行撑大到一个三月孕妇的水平
射完之后,极其紧绷的肌肉迎来强烈的脱力感。
瑞德瘫坐在床上,胸口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由于青雀那遭受重创而产生应激反应的子宫内壁依然死死绞紧着他的生殖器,他甚至无法在射精后的第一时间将那根由于充血过度而发紫的肉棒拔出。
足足等了十来分钟,待到那根作恶的凶物渐渐缩水、疲软到能够挣脱那片肉质泥沼的程度,瑞德才极其费力地将其慢吞吞地从青雀体内拖拽了出来。
“波——”
由于子宫内形成了极其特殊的负压环境,在阴茎抽离阴道口的那个瞬间,发出一声极其响亮且色情的音障破裂声。
紧随其后的,便是一大滩极其浓稠、甚至由于极速氧化而在边缘泛起一层诡异白沫的黄色精液,直接毫无阻碍地从那个已经无法合拢的红肿烂穴里争先恐后地向外喷涌。
在那一滩即将滚落在干净床单上的污秽洪流前,瑞德随手扯过床头极其廉价的半包装粗糙卫生纸,极其敷衍且粗鲁地再次堵住了那个惨兮兮的下体豁口。
他将青雀那具仿佛被榨干了全部骨架、四肢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态瘫软的身体,像抛弃一块擦脚布一样丢在廉租房的单人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