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发出一声极其沉闷且失控的痛哼,她那双原本由于醉酒而迷离失焦的绿眼瞳孔,在被那股滔天的巨物贯穿到极致的刹那,骤然放大。
原本娇小玲珑的身体因为重力与蛮力的双重重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在乳胶床垫上狠狠地弓起。
白皙的长颈青筋暴露,大片由于酒精而泛起的潮热红晕,在胶囊舱昏黄低压的灯光下,像是一抹极度诱人的胭脂色。
她那对原本就由于这两夜蹂躏而变得异常敏感、还挂着瑞德牙印的小巧乳房,由于这股蛮不讲理的入侵,直接被顶撞得剧烈跳跃晃动,红肿的乳头擦过瑞德那布满冷汗的滚烫胸膛,带出层层让两人发疯的电击感。
“唔……这味道……这种感觉……”青雀被这股熟悉的、甚至在潜意识里让她深夜湿透了无数次被褥的巨大饱胀感彻底淹没,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酒精让她的声音沙哑到近乎呢婪,“好大……混蛋……那个……那个坏家伙……瑞德……是你吗……”
瑞德冷哼一声,根本没打算给她思考因果逻辑的机会。
在这极其逼仄、只能勉强容纳两个人的胶囊舱内,甚至连大幅度伸展四肢都成了一种奢望。
这种极致的狭窄空间,反而将瑞德那股子暴戾的征服欲压缩到了极致。
他双手死死扣住那对套在白袜里、拼命想要蜷缩的大腿根部,将其像折断的树枝一样直接向后大幅度反掰,雪白的膝盖几乎要顶到了青雀自己那张被汗水打湿的脸颊两侧。
随即,瑞德那具充满野性力量、常年在地衡司奔波的结实身躯,开始极其机械且高频地前后冲刺起来。
由于空间过于局促,每一次将那根粗长的凶器完全拔出再复又狠狠夯入,瑞德那对沉甸甸的阴囊都会因为巨大的惯性,重重地拍打在青雀那两瓣由于过度由于过度操劳而显得通红、甚至有些充血的白腻肉臀上,发出一种极其响亮且色情的“啪啪”撞击音效。
“噗滋……噗滋……!!”
阴道内那种由于极度潮润而产生的大量透明黏腻液体,随着每一次极深处的贯穿,被搅动成了细腻洁白的泡沫顺着交合的缝隙疯狂外溢。
瑞德完全不在乎在这流动的时空里会给她留下怎样的后遗症。
他每一次腰胯极其狠戾地向前顶撞,那颗硕大的马眼都会精准且暴虐地重重夯砸在青雀那还在隐隐发炎、却又因为被顶开而疯狂由于极度假高潮而抽搐的子宫穹窿最顶端。
那种甚至能感觉到内脏跟着被顶动、要把她整个人顶出这个胶囊舱的极致压迫力,让青雀那双短小精干的小腿在半空中疯狂地胡乱蹬踹,那双洁白干净的棉袜脚尖,在这极具毁灭性的快感中,因为极度情潮而死死地抓挠着舱内的软包内饰。
“呜呜……坏了……要坏掉了……瑞德……瑞德!!”
这位太卜司的天才少女在这极其狭窄的肉欲牢笼里,终于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
她那具原本就属于被开发的极品艳骨,在这流动的时空里感受着那一根真实、滚烫且不断扩张的血肉之躯,整个人陷入了如痴如狂的生理性狂欢中。
她由于刚才的暴击而通红的脸蛋埋在瑞德的肩颈处,原本由于为了逃班而想出的各种歪点子,此刻全都被那根足以让她怀孕甚至让她堕落的巨大肉棒彻底撞成了浆糊。
瑞德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感受着那圈紧致火热的软肉层层叠叠地为了吸吮他而拼命蠕动。
他在这具让他倾尽了所有欲望的太卜司胴体上,尽情宣泄着所有的阴暗与偏执。
每一次冲刺,都是对这具娇小肉身最深刻的刻印。
胶囊舱内狭窄的空气被汗水、烈酒与雌雄交配时散发的浓重体味彻底填满。
由于空间极度局促,瑞德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伴随着滚烫的氧气吞吐。
他双腿死死扣住大理石纹路的舱室边缘,腰部发力,将整根由于极度充血而发紫、布满狰狞青筋的阴茎,在青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内壁中进行了最后几记极具毁灭性的横冲直撞。
硕大的龟头借着那些不断外溢的透亮淫水,极其残暴地反复碾压过阴道内部已经肿胀鼓起的G点,随后深深地夯回了那个早已被他顶得无法合拢的子宫穹隆最深处。
“唔……呜……!!!”
在那记长达数公分的极致摩擦下,原本由于醉酒而半梦半醒的青雀,身体内部那早已突破临界点的神经丛彻底失控。
她那双套着白色短袜、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小脚在空气里疯狂乱抓。
由于这种强迫性的物理刺激实在太过强烈,青雀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成了一片令人惊悚的眼白。
伴随着一声由于声带极度紧绷而变得尖锐、失真的尖叫,一大股积压在体内的清澈如泉水般的尿意与淫水的混合物,伴随着由于极度极乐直接喷射而出。
那些清香的液体瞬间弄湿了瑞德紧实的大腿,甚至在乳胶床垫上溅起了一小排混浊的泡沫。
青雀的身体在这一波狂暴的高潮潮吹中彻底脱力,脑袋一歪,由于大脑在酒精与性兴奋的双重摧残下彻底宕机,直接大张着嘴陷入了短暂的昏厥。
瑞德并没有因为猎物的昏迷而停下那具充满原始复仇快感的二十岁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