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碗‘幻戏红尘’,加上你那一通又抓又咬的……我这地衡司的一把老骨头,差点就没能走出这胶囊舱。”
青雀刚想发出一声尖叫,却在看清瑞德那一身甚至比她还要凄惨几分的“战损装”后,整个人在那极其狭窄的乳胶垫上瞬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彻底瘫软了下去。
那种原本要冲破喉咙的愤怒、那种要拉上地衡司一起下水陪葬的决绝,在看到瑞德同样“受损严重”的惨状后,在那极其混乱且充满了酒精残香的大脑里,瞬间扭曲成了由于极度理亏而产生的卑微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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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呜啊……”
她顾不得下半身那处还在不断流淌出浓稠精华、甚至因为内部精水过多而显得极其由于过度负荷的小腹鼓胀感,扯过那床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的廉价薄被,死死地裹在自己布满红肿印记、连乳头都还在隐隐作痛的发炎胴体上。
由于昨夜最后那一轮在高强度酒精促使下的“博弈”,加上这三晚来被彻底贯穿、填充到子宫深处那种近乎洗脑的肉体记忆,青雀的大脑已经成了一锅名为“自暴自弃”的粘稠稀饭。
“这……这就是个误会!是酒……是那个仙人馆的酒有问题!”青雀把脸埋在被子里,由于极度的羞愤和那阵阵翻江倒海的下体酸疼,声音里带了浓重的哭腔,“瑞德……你个混蛋……说好了只是喝酒……你怎么敢……呜呜……你赔本姑娘的清白!”
瑞德跨坐在床边,一边慢条斯理地扣着仅剩的两颗扣子,一边用一种极其冷漠且充满了男性实用主义的眼神看着那团在被窝里剧烈蠕动的娇小躯体。
“清白?”瑞德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故意露出的、极其残忍的挑逗,“青雀大人,昨晚我可是瞧得清清楚楚……你那小穴里的花苞,早就在我进去之前,就被人给摘个干净了。那里面……唔,甚至还带着一股子还没干透的陈年旧债呢。”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青雀在这个清晨最不敢面对的、那场名为“幽灵交欢”的极致阴影。
她那张刚想争辩的小嘴猛地张大,绿眼睛里瞬间写满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是啊,那个看不见、抓不住、却把她在资料室里捅到昏死的高潮怪物,早已把她这个所谓的太卜司明日之星,变成了一个随时可以被任何男人玩弄到合不拢腿的残次品。
现在,连原本只是个酒肉牌友的瑞德,也借着酒劲把她这具早已不设防的身体给彻底标记了。
“哇——!!!”
青雀再也支撑不住那摇摇欲坠的精英自尊。
她直接甩开被子的一角,在那窄小的胶囊舱里,像个由于极度无助而被抛弃的娼妓,对着那堵不隔音的复合材质墙壁,发出了极其凄厉、甚至充满了自暴自弃色彩的嚎啕大哭。
她哭自己那原本该安稳摸鱼、哪怕这辈子不近男色也求个清誉的人生就此终结。
她哭那处依然在由于肌肉记忆而向内疯狂吸吮瑞德残存精液、可耻地贪婪着的下体那不争气的生理本能。
瑞德坐在她身边,看着那具小巧玲珑、因为抽泣而带动那一对粉嫩乳房乱颤、且下体正毫无节制地在地板上滴答着浓稠液体的绝美胴体。
一丝由于不忍之心而生出的怜悯爬上他的心头,他伸出手,极其温柔且充满占有欲地揽住了青雀那由于极度惊恐而显得细窄战栗的肩膀,将她由于宿醉而滚烫的小脸埋在了自己那满是抓痕的胸膛里。
“好了好了……哭什么。这一笔胡涂账,除了我跟你,这罗浮上没人敢认。大不了……这笔债,我这辈子慢慢还给你就是了。”
瑞德轻声抚慰着怀里这具已经被他彻底肢解、从灵魂到肉体都已打上了他那名为“地衡司小职员”烙印的高级宠物。
在那间逼仄且充满了由于宿酒混杂着大量精液腥臭味的胶囊舱里,青雀那绝望的嚎啕大哭并没有持续太久。
瑞德那句极具伪善与长生种承诺色彩的“慢还”,像一根淬了毒的定海神针,极其冷酷地扎在了她那颗因为连续遭受未知与已知两度强暴而彻底支离破碎的心脏上。
她那具被填得满满当当的身体还在剧烈抽搐,但由于哭泣而涨红的小脸却本能地在瑞德那结实的胸膛上蹭了蹭,仿佛这个刚刚把她前后都草出血的男人,是她此刻唯一的避风港。
但在这种连她自己都觉得极其荒诞可耻的温存里,瑞德极其恶劣的本性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收敛。
他那双由于搂抱而顺势滑向青雀那布满指痕的圆润肉臀上的大掌,极其隐蔽且重重地在那依然由于被过度填塞而微微外翻的阴道口边缘摩挲了两下。
“既然这笔糊涂账已经算不清了……青雀大人,”瑞德刻意压低了声音,那根刚刚被安抚下去、沾着干涸血痂的阴茎甚至在她那被体液浸湿的大腿外侧极其嚣张地顶撞了一下,“不如我们趁着这酒劲还没完全散,把昨晚那三局输掉的‘利息’,再彻底清算一遍?”
青雀刚刚因为眼泪而有些模糊的绿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那种极其恐怖的、混合着由于极限被撑开而极度酸痛、以及子宫深处那隐秘到让她发抖的高潮战栗的复杂肌肉记忆,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
“你……你个牲口啊!!”
她发出一声极其沙哑且带着破音的尖叫,两只被瑞德昨夜玩得有些发软的小手立刻极其抗拒地推在了瑞德胸口那几个被她抓出的指甲印上。
虽然推拒的力度因为下半身那沉甸甸的饱和感而显得极其软绵无力,甚至那双依然穿着由于在地上摩擦过而显得不那么干净的白色短袜的小脚,还因为受惊而极其不自然地夹紧了那依然在缓慢外溢着微黄粘液的阴阜,那种动作看起来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一种由于身体极度渴望而产生欲拒还迎的娇嗔。
“不过是句玩笑话,太卜司的明日之星怎么还当真了。我现在这腰……可经不起你这‘无底洞’再折腾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