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明爽得喘着粗气,拔出阴茎,精液混着淫水从她小穴里流出,滴在黑丝上,亮晶晶的像淫靡的装饰。
他拍了拍她的脸,坏笑道:“心怡,你这精壶当得真他妈到位!说,是不是老子的专属母狗?”王心怡喘着气,眼神迷离,声音沙哑得像哭腔:“是……主人……心怡是你的性奴隶……你的精壶……只给主人操……”
国庆节的疯狂在武汉的夜色里画下句号,王心怡在情趣酒店被王小明操得高潮迭起,龟甲缚的绳子勒进她白皙的皮肤,乳钉叮当作响,淫水喷得像母狗撒尿,彻底沦为他的性奴隶肉便器。
接下来的日子,她继续在演艺圈扮演清纯民谣女神,白色纱裙飘飘,笑得甜美勾魂,但私下,她每晚戴着项圈和乳钉,跪在视频前自慰,浪叫着“主人”,小穴湿得像开了闸,铃铛叮叮响,骚贱得像个天生的雌豚。
然而,命运开了个玩笑。
某天深夜,王小明发现脑海里那个神秘的催眠系统突然消失,像被抽空的电池,再也无法启动。
王心怡的催眠效果随之解除,她清晨醒来时,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回忆起这几个月被操得翻白眼、喷水如尿的画面,脸颊烧得像火。
她坐在床边,双手抱膝,项圈还勒在脖子上,铭牌晃荡着“心怡”二字,乳钉凉得刺骨,提醒她这段时间的淫靡堕落。
她咬着唇,泪水滑过脸颊,心底挣扎着羞耻和快感,脑子里全是王小明阴茎抽插她骚穴的画面,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湿了。
她试着逃离,只和乐队呆在一起,减少与王小明的联系,回归演艺圈的忙碌生活。
综艺上,她笑得清纯,粉丝为她尖叫,但每晚独处时,她的手总会不自觉滑向小穴,揉着阴蒂,嘴里低哼着“主人……操我……”,淫水流得床单湿透。
她恨自己这副贱样,却又渴望着王小明的调教,项圈和乳钉被她偷偷藏在床底,偶尔拿出来戴上,铃铛叮叮响,像是唤醒她身体的淫欲。
一个月后,她再也忍不住,主动飞到武汉,敲开王小明的宿舍门。
她穿着清纯的白色连衣裙,像是邻家女孩,但裙底没穿内裤,小穴湿得亮晶晶。
她扑进王小明怀里,泪水混着媚态,娇声说:“主人……心怡错了……我离不开你……我想做你的母狗……你一辈子的性奴……”她的声音沙哑得像哭腔,主动解开裙子,露出光溜溜的身子,跪下捧起项圈,递给他:“主人……给心怡戴上吧……心怡只想被你操……”
王小明愣住了,没想到失去系统后,她竟自愿堕落。
他接过项圈,扣在她脖颈上,铭牌晃荡着,乳钉重新穿上,银光闪闪,铃铛叮叮响。
王心怡的身体一颤,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眼神满是顺从和欲望,低声浪叫:“主人……心怡是你的性奴隶……操烂我吧……”王小明阴茎硬得像铁棍,把她按在床上,噗嗤一声捅进她湿漉漉的骚穴,操得她翻白眼,舌头吐在嘴边,口水流得满床单,浪叫着:“哦齁齁——!主人……心怡的骚逼是你的……操死我吧……”
从那天起,王心怡彻底放弃挣扎,私下彻底沦为王小明的性奴隶肉便器。
每逢假期,她飞到武汉,戴着项圈和乳钉,跪在他宿舍里被操得淫水喷泉,铃铛叮叮响,骚贱得像个被操烂的雌豚。
公共场合,她仍维持清纯女神形象,但裙底常藏着跳蛋,遥控器握在王小明手里,随时震得她腿软,淫水湿透黑丝。
多年后,王心怡早已退出乐坛,女神的光环成了记忆。
她搬到武汉,与王小明同居,脖子上仍戴着那个黑色项圈,铭牌刻着“心怡”,乳钉换成了更精致的款式,铃铛链子常挂在身上,叮叮当当响,像是她堕落的勋章。
她怀上了王小明的孩子,肚子高高隆起,穿着宽松的孕妇裙,奶子被孕期胀得更挺,乳钉在裙下若隐若现,骚香依旧弥漫。
王小明大学毕业,步入社会,在一家科技公司做程序员,每天西装革履,像是普通的上班族。
某天黄昏,他下班回家,推开家门,看到王心怡挺着大肚子站在厨房,赤脚踩在地板上,项圈勒着脖颈,铃铛叮叮响。
她转过身,笑得温柔,娇声说:“主人……饭做好了……心怡等你好久了……”她的眼神水汪汪的,带着顺从和媚态,像是那个暑假的影子。
王小明放下公文包,搂住她,吻上她微张的嘴唇,手滑到她裙底,摸到湿漉漉的小穴,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
他低声笑道:“心怡,你这母狗怀着孕还这么骚?”王心怡脸红得像苹果,靠在他怀里,低声浪叫:“主人……心怡是你的精壶……怀孕了也想被你操……”她主动解开裙子,露出光溜溜的身子,奶子被乳钉拉得挺翘,铃铛叮叮响,骚得让人血脉喷张。
王小明看着她这副模样,脑子里闪过那个长沙的暑假——坡子街厕所里的疯狂,情趣酒店的龟甲缚,演唱会后台的口交,还有她高潮时翻白眼、喷水的贱样。
他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是征服的快感,又带着点温情。
他轻抚她的肚子,低声说:“心怡,那个暑假……你后悔吗?”
王心怡摇摇头,眼神满是顺从,娇声说:“主人……心怡不后悔……能做你的母狗……是心怡最快乐的事……”她说着,主动跪下,舌头舔上他的裤裆,像是又回到那个淫靡的夏天。
房间里铃铛叮叮响,空气里满是她的骚香,窗外的夕阳洒进来,像是给这场堕落的爱恋画上句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