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沉默,比任何咆哮和怒吼都更让人恐惧。
那是一种暴风雨前的、死寂的宁静。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一把锋利的、淬了毒的刀,一寸一寸地,在我的身上,凌迟着。
他看着我散乱的黑发,看着我赤裸的、被撞得发红的额头,看着我脸上那个清晰的巴掌印,看着我肩膀上那个还在渗血的、属于他的印记。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我那件被他扯得凌乱不堪的、遮不住任何春色的衣服上。
【你还穿着这种垃圾……】
他突然,用一种极度冰冷的、充满了嫌恶的声音,开口了。
【等着我去撕开。】
话音未落,他伸出手,不是温柔,也不是残忍,而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感的、拆卸物品般的粗暴。
【滋啦——】
我身上那件薄薄的家居服,像一张脆弱的纸,被他从背后,轻而易举地,彻底撕开。
布料碎裂的声音,伴随着我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后背,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视线之下。
【看看你这副样子。】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玩味的欣赏。
【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发情的小母狗。】
他伸出脚,不是踢,也不是踹,而是用他那双擦得锃亮的、昂贵的皮鞋鞋尖,轻轻地,挑了挑我因为恐惧而蜷缩起来的大腿。
那种侮辱性的、带着绝对支配意味的碰触,让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我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像一条毒蛇,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我的后颈,像宣示主权一样,轻轻地,摩挲着。
【你在抖什么?】
他的声音,贴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却带着让血液都凝固的寒意。
【是害怕?还是……兴奋?】
他根本不需要我的回答。
他只是享受着,这种将我的身心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绝对的掌控感。
他俯下身,高大的身躯,像一张天罗地网,将我彻底覆盖。
我能感觉到他西裤布料那种粗糙的质感,和我光滑的皮肤,形成了一种极度刺激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对比。
【那个姓陆的野狗,只能让你喝一碗粥。】
他低沉地笑着,那笑声,像魔咒一样,钻进我的脑子里。
【而我……】
他顿了顿,膝盖,不容抗拒地,分开了我因为恐惧而夹紧的双腿。
【……可以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饱』。】
他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存。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
他就那样,在我还趴在地上,在一滩冰冷的、早已失去温度的小米粥旁边,用一种最原始的、最野蛮的、最不带任何尊重的方式,狠狠地,贯穿了我。
【——!】
一声被掐断在喉咙里的、不成调的惨叫。
那种撕裂般的、仿佛身体被从中劈开的剧痛,让我的眼前,瞬间,炸开了一片雪白的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