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部的空气仿佛终于得以重新流动,她猛地倒抽一口气,紧接着是无法抑制的、剧烈的呛咳,每一次咳呛都牵动着全身的酸痛,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她没有力气擦去,只能任由那温热的液体混着冷汗浸湿了脸颊与鬓发,身体像一条搁浅的鱼,除了徒劳地颤抖,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她狼狈地蜷缩在凌乱的床单上,双臂环抱住自己,仿佛这样能汲取一丝可怜的安全感,浴室那紧闭的门板此刻却成了唯一的屏障,隔开了那头正被冷水浇熄怒火的雄狮。
然而这份短暂的喘息并没有带来任何慰藉,反而让刚才所有被压抑的恐惧潮水般回涌,那撕裂的布料、刺骨的痛楚、他冰冷的质问,一幕幕在她脑海中重播,让她陷入更深的绝望。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仅仅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而门后的那个男人,很快就会回来。
陆辰飞恋恋不舍地将那根仍带着余温的肉棒从我体内抽出,那种被掏空后的失落感让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随着他的离开,积存在体内的混合液体再也无法阻挡,像是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精准地洒了他一脸。
空气瞬间凝固了,连尘埃的飞舞都仿佛停顿。
陆辰飞僵在那里,脸上、睫毛上挂着我体内喷出的、混浊的白浊液体,神情先是震惊,随即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狂喜所取代。
他非但没有丝毫嫌恶,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
【孟殊……你好美……】他颤抖着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那声音里满是发自灵魂深处的赞叹与沉迷。
下一秒,他不再犹豫,猛地俯下身,像一头渴极了的野兽,将脸深深埋入我那片还在喷涌着液体的湿热泥沼之中。
他的舌头灵活地探出,直接缠上了那颗因刺激而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狂热,用力地舔舐着、吸吮着。
【啊……!辰飞……不要……那里……啊……】我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
那种被直接舔舐核心的强烈刺激,让我几乎当场昏厥过去,理智在瞬间被彻底焚毁。
陆辰飞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他仿佛上瘾了一般,舌尖在那敏感的核粒上打转、轻咬,将我刚刚喷出的液体混着他的口水一同吞咽下去。
他抬起头,嘴边挂着一抹淫靡的晶莹,眼神迷浊而狂热,像一个彻底堕落的圣徒。
【孟殊,你的味道……是甜的……】他喘着气说,声音里满是沉醉。
他再次低下头,舌头更加深入地探索着那片湿滑的秘境,像是在描摹着一幅神圣的图腾。
我再也无法思考,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娇喘与哭喊,双手死死地抓着凌乱的床单,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我的身体像是被扔进了熔炉,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的侵犯。
【啊……进来……用你的舌头……进来……】我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他的脖子,将他更深地按向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
陆辰飞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他完全变成了一头被欲望支配的野兽,他用力掰开我的臀瓣,舌头长驱直入,探入了那紧窄的后穴。
【啊……!那里不行……啊……】我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那种前所未闻的羞耻与刺激,让我瞬间达到了顶峰。
眼前一阵黑,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体内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将他的脸浇了个透。
陆辰飞抬起脸,满面都是我喷出的爱液,他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那笑容纯净得像个孩子,又邪恶得如同恶魔。
他爬到我身上,将我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我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
【孟殊,我爱你。】他轻声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心中一片空白。
我知道,我彻底毁了他,也毁了我自己。
但在此刻,在他的怀抱里,我感到了一种扭曲的、罪恶的平静。
我们就像两朵在污泥中盛开的恶之华,互相缠绕,互相污染,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我也爱你……辰飞……】我轻声回应,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黑暗中,我们相拥而眠,仿佛这就是世界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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