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那灼热的龟头再次拨开我湿软的肉壁,强势地入侵,恐惧瞬间攫住了我。
我哭着摇头,试图挣脱他的掌控,但我的力气在他的铁腕面前,渺小得可怜。
【嗯?不要?】他低沉的笑声在我的耳后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侧,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刚刚是谁爽到喷水的?现在又说不要了?】
他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双手猛地用力,将我的身体狠狠地向下按去。
【啊——!】
那根巨物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瞬间贯穿到底,直捣花心。
这个姿势太过深入,我感觉自己像被一柄长矛从下到上整个刺穿,小腹一阵痉挛般的抽痛,泪水立刻涌了上来。
他没有动,只是让我坐在他身上,感受着那根充满威胁性的、完全占据我的存在。
然后,他开始颤抖。
不是我在颤抖,是他在颤抖。
他以一种极快、极细的频率,让他深埋在我体内的那根巨物,开始高速地震动起来。
那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抽送,那是一种……一种带着毁灭性力量的、内部的轰炸。
【啊……啊……啊……!】
我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无法控制的尖叫。
每一次震颤,都像一道电流,从我们最紧密相连的地方,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我的身体像一个通了电的插座,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潮红的汗珠,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我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了,灵魂像要被这股诡异的、强劲的力量,从我身体里一点一点地抽离出去。
【哭啊,继续哭啊。】
他一边颤抖着,一边在我耳边残酷地低语。
【我最喜欢听你一边哭,一边被我操得无法自己的声音了。】
我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也滴在我自己的胸膛上。
我拼命地摇着头,想要摆脱这种几乎要将我逼疯的感觉,但我的脖子像是被固定住了,只能发出徒劳的、小幅度晃动。
【摇头?你是在拒绝我,还是在邀请我更用力一点?】
他像是看出了我的无助,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开始一边颤抖,一边用那根肉棒,在我的体内画着圈,研磨着我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那种感觉,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我的子宫,又像是有一万根针在扎我的神经末梢。
痛苦与快感,两种极端的情绪在我体内疯狂地爆炸,我的大脑彻底当机,再也无法思考。
【我……我……不行了……啊……!】
我的身体再次达到了巅峰,而且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白色的液体像喷泉一样,从我体内喷射而出,洒在身前的床单上,形成一滩洒湿的、可耻的印记。
我的眼睛再次翻白,身体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皮囊,软软地倒向他的怀里,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接住我瘫软的身体,感受着我体内因极致快感而引起的、一阵又一阵的收缩。
他没有再动,只是静静地抱着我,脸上露出了玩味而又满足的表情。
【还说不要?】
他用气音,在我失神的耳边轻声说道。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我的世界是一团混沌的浆糊,意识像沉在深海的船骸,只有模糊的痛与快,像遥远的灯塔,时明时暗。
他怀抱着我,像怀抱着一件满意的战利品,那根依然占据着我身体深处的肉棒,是他胜利的旗帜,是他主权的印章。
他没有再动,似乎很享受我这副被彻底玩坏后,瘫软无力、任由他摆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