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致昼推开卧室门,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疲惫。
看到床上隆起的小鼓包,他放轻脚步,脱掉西装,去浴室洗净了烟草味。
掀开被子躺下,他顺势将温软的身子捞进怀里。
娆娆动了动,极其自然地把脸贴在他锁骨上,呼吸滚烫。
孟致昼收紧手臂,在黑暗中睁开眼,声音压得极低:“娆娆,别怕,明天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怀里的女人呼吸绵长,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怕?她只希望明天的戏别太无聊。
翌日中午,车子停在孟家老宅的朱红大门前。
孟致昼率先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手掌体贴地挡在车顶。
娆娆弯腰走出来。
一袭正红色新中式真丝旗袍,领口和袖口滚着刺绣,腰身掐得极细,裙摆开叉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长发用一支翡翠簪子盘起,眼角的泪痣在烈日下夺人眼球。
守在大门处的几个孟家小辈看直了眼,佣人们甚至忘了手里的动作。
台阶上,二房堂妹孟娇娇死死攥紧了手绢,眼里全是嫉妒。
本以为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野路子,结果一出场,这风头生生把百年老宅的底蕴都压了下去。
“走吧。”
孟致昼牵住娆娆的手,掌心用力。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娆娆仰头甜甜一笑。
迈进正厅,里面黑压压坐了十几号人。
孟老夫人端坐在首位,手里拨弄着沉香木佛珠。
二房的人坐在下首,个个面色不善。
“跪下。”
老夫人没睁眼,佛珠重重砸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孟致昼脸色骤沉,一步跨到娆娆身前,将人挡在身后:“奶奶,您这是做什么?娆娆是我的未婚妻,不是犯人。”
“长辈说话,轮得到你顶撞?!”二叔猛拍桌子,指着娆娆呵斥,“穿成这样进大门,成何体统?正红色也是她配穿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孟娇娇捂嘴讥笑:“就是,真是不嫌丢人。”
满屋子横加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