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们咧嘴笑着点头,眼中却满是施虐后的狡黠。
一行人继续前行,一个身材特别健壮的男同学故意落后几步,大声冲宋律喊道:
“宋律,你老婆这骚浪的淫贱肉体可真抗造啊。刚才被黑哥们掰开腿扇奶子垂肚子,现在走路还一扭一扭的,骚逼和屁眼还流着蜂毒混合的骚水吧?啧啧,看她那对大奶子晃得,奶头肿得像无数男人用嘴巴吸过一样,刚才肯定被胡蜂当母蜂操了吧?你这绿帽老公在后面看得爽不爽?”
宋律脸色铁青,正要发作,白蒹葭却已听到。
她本对这些长期无处不在的侮辱早已习惯,根本不在意,但见丈夫被强迫卷入,便冷着脸给了身边黑人保镖一个凌厉的眼神。
“啪——!啪——!!”
一个黑人里面走上前,两记清脆耳光扇在男生脸上,力道不轻,男生脸颊瞬间红肿。黑人举高冷下的看着男生,威胁道:
“给我家小姐道歉。”
男生捂着脸,还嘴硬地骂道:
“操,她个装纯的烂货,天天被轮还装什么圣女?老子说的是实话,凭什么道歉,她那三个洞早被操松了吧?在日本拍电影天天被日本男人轮奸不说,我们学校哪个男生没操过她这个婊子,学校的公厕、男寝、校道、体育室等地方哪一个没有被她的大奶子和肥屁股压过,她的嘴巴、奶子、子宫、屁眼哪一次不是被灌满精液不说,还被肏得红肿外翻可以轻松吞下拳头得?啊——!?”
那人满嘴污言秽语,白蒹葭却面无表情,一旁的黑人保镖掏出银色防狼电击枪,枪口对准男生胸口,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我再说一次,道歉。我家小姐不是什么婊子、母狗,她明明是高贵的妓女,不是,是低贱的圣女。”
黑人的话一出口,周围的男生除了宋律意外无不面露讥讽笑意,白蒹葭只是微微皱眉,并未说什么,只有宋律满脸的不悦,这黑人哪里都好,就是中文太差了,明明是高贵的圣女,竟然还能说错。
其他男同学见状,嬉笑着围上来拉架:
“哎呀,算了算了,误会而已。现在赶路要紧,天色早了,其他事……日后再慢慢说嘛,哈哈。”
男生被电击枪逼得后退两步,嘴里却仍阴阳怪气地道歉:
“对不起啊,白大骚货,是我嘴贱。您的贱奶骚逼臭屁眼被胡蜂和黑鬼伺候得真舒服吧?我们这些穷屌丝只能看着流口水。如果您不解气,日后、日后我一定让您满意哈!”
白蒹葭示意收起电击枪,没有再理会,只是淡淡瞥了宋律一眼,示意继续前行。
宋律胸口堵得慌,却只能跟上。
草原的风吹起她破烂裙摆,露出大腿根部隐隐的红肿痕迹和几道新鲜的黏液痕迹,她却依旧步态从容,清冷如初,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插曲。
不久后,队伍继续在草原上跋涉,烈日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野草的腥热气息。
白蒹葭的破裙在风中零碎飘荡,露出大片雪腻肌肤,那些被胡蜂蛰过的红肿痕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原本布料虽少但穿在她身上优显清纯的白色连衣裙此时却破碎如情趣内衣,行走间,手臂摇晃、双腿摆动,将破碎的轻薄布条荡起如风中柳絮,将她高挑清瘦却又不失丰腴婀娜的身体暴露得淋漓尽致。
从后面看去,她后背从蝴蝶状的肩胛骨到两瓣蜜桃型的饱满臀部,再到丰腴的大腿和笔直的小腿,除了胸罩的绑带和卡在后臀嫩肉里的白色丁字裤裤头以及深陷股沟里面的白色线条,其他地方都是光秃秃一片。
在烈日的照耀下,她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出一层绯红,细腻的汗珠沿着肌肤纹理往下滑落,从后颈到背部、再到后腰、最终被两瓣骤然隆起到夸张地步的臀峰阻挡住,被迫流进“人”字型股沟里,将丁字裤的白色线条给浸透,一部分流入她被胡蜂蜇肿的鲜红色屁眼褶皱里,另一部分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最终白色细带凉鞋中,被她粉白滑嫩的脚底板踩踏得黏腻不堪。
她走动时,一头青丝随风而动,肩胛骨随着手臂的摆动而起伏,同时,两侧被半杯型胸罩束缚住的侧乳不停摇晃。
两瓣异常饱满坚挺的丰臀随着大腿的迈动而一前一后的摆动,露出股沟内红肿肥大的肛门褶皱以及一小部分同样被胡蜂蜇肿的大小阴唇。
如果说白蒹葭的背影展示着若有若现的朦胧美,她身体前部分则是无比的色情下流。
本就破碎不堪的白色连衣裙根本无法遮蔽私密部位,有些轻薄的布条被她的汗液黏在她被太阳照射得有些发烫的肌肤上,变得更色情。
因为之前乳晕和奶头被胡蜂蜇肿了,为了防止肿块扩大和血液的流通,再加上被蜇咬的地方却是火辣酸痛,在黑人保镖的劝说下,她不得不将胸罩往下拉,让胸托的光圈卡在乳晕和奶头的下方,迫使胸前巨乳被胸罩压迫得极度坚挺丰满,隆起的沾满汗液的雪白乳肉都快淹没锁骨了,同时将一对红枣肥大的乳晕和奶头暴露在空气里。
在胡蜂毒素的刺激下,原本粉色的乳晕和奶头变成了鲜红色,体积增大了一倍不止,而且乳孔也变大了不少,并且有浓白的液体溢出,闻上去有淡淡的奶腥。
黑人保镖解释,这种胡蜂是非洲特有的,能刺激女性性激素和孕激素疯狂分泌,女性一旦被蜇咬后便会分泌乳汁,同时性欲也会增强。
让白蒹葭不要管,等乳汁流完就行了。
而白蒹葭的腹部因为之前被黑人保镖的拳头不停的击打,此时通红一片,微微隆起肿块。
本就很短的连衣裙裙摆此时破碎得宛如海藻裙般挂在她腰间,根本无法遮住她的私处。
因为胡蜂蜇咬的缘故,她的阴阜、阴蒂、大小阴唇红肿不堪,本就布料很少的丁字裤根本无法兜住,何况此时还在止不住的分泌腺液,稍微触碰之下,酸胀刺痛之感让心性淡然的她也不禁神色紧绷,让她不得不将丁字裤的三角区域拨弄到一边,仅靠破碎的裙摆来遮蔽一些。
但她行走时,裙摆的布条无风自动,露出她肥肿的私处。
即便身体所呈现的状态如此的色情下流,但白蒹葭全然不顾,表情依然冷艳,全然没有因为自己的奶子、屁股、肛门、乳晕奶头、阴阜、阴唇、阴蒂,甚至走动时随着阴唇分开露出的阴道内壁褶肉而自惭形秽。
一旁宋律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一切都要以白蒹葭的安危和身体感受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