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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5页）

观众们开始不满地喧哗，有人扔上了酒瓶。

“滚下去！我们要看美人跳舞！”

艾莉西亚对骚动视若无睹，只望着罗兰微笑。

“你说，如果我现在撩起裙子，他们会怎么样？”

她的指尖已经勾住了裙摆，微微向上提起。

罗兰死死按住她的手，眼中几乎滴出血来。

“不要……求你了……”

他从未如此卑微地哀求过任何人。

艾莉西亚怔了怔，眼中闪过一丝动摇。

但很快又被某种快意取代。

她轻轻推开他，转向疯狂的观众。

“今天的表演到此为止。”

清冷的声音传遍剧场，引起一片失望的嘘声。

她弯腰拾起一枚金币，对着灯光看了看。

突然将金币弹向空中，精准地落入罗兰衣领。

“这是给你的小费，我的观众。”

说完这句话，她再次使用漂浮术。

墨色身影如轻烟般掠过剧场，消失在侧门。

只留下满场寂然的观众，和呆立台上的罗兰。

他缓缓从衣领中摸出那枚金币。

上面还残留着她腿间的温热，与淡淡的馨香。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

有些游戏，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喊停。

而更可怕的是，演员已经开始即兴发挥。

不再听从导演的指挥。

罗兰几乎是跌撞着追出俱乐部侧门的。

夜风裹挟着凉意扑面而来，却吹不散他满腔的燥热与羞愤。

巷口的马车静静停着，艾莉西亚正倚在车辕边。

墨色深衣在月光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黑发被晚风轻轻撩动。

“去把台上的金币都收回来。”

她对着暗处的护卫轻声吩咐，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晚的月色。

近卫队长怔了怔，头盔下的喉结紧张地滚动。

“陛下，那些是……是观众给您的……”

他斟酌着用词，声音因为敬畏而微微发颤。

艾莉西亚挑眉，指尖凝聚起一点星光。

“我的卖身钱，不该由我处置吗？”

这句话让所有护卫齐齐单膝跪地，连呼吸都屏住了。

罗兰正好听到这句话，脚步猛地顿在原地。

“卖身钱”三个字像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他心脏。

他冲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