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静静洒在花园里,夜香木樨依旧散发着醉人的香气。一切都和刚才一样,但一切又都不同了。
那个最肮脏、最卑贱的乞丐,终于用他最污秽的部分,玷污了那个最圣洁、最高贵的女王。
自那夜凉亭的疯狂之后,阿瑟与艾莉西亚之间建立起一种诡异而隐秘的新常态。
白天,阿瑟依旧是那个缩在小院角落、浑身散发着酸臭的卑贱乞丐。
他穿着那身永不许换洗的破烂衣物,低着头,不敢直视任何贵人,只在被吩咐时机械地完成一些粗活。
侍女们依旧掩鼻而过,侍卫们依旧投来嫌恶的目光,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但夜晚,或者某些无人注目的隐秘时刻,一切都不同了。
艾莉西亚会以各种看似合理的理由传唤他——搬运某些“沉重”的物品到偏僻处,打扫某个“久未使用”的房间,或者仅仅是“候命”。
而当他们独处时,那层圣洁与污秽的隔膜便会瞬间撕裂。
第一次是在皇家藏书阁的地下密库。
那里堆满了积灰的古老卷宗,空气中弥漫着羊皮纸和霉菌的气味。艾莉西亚以查阅某本古籍为由进入,阿瑟奉命搬运一盏沉重的青铜烛台随行。
当厚重的橡木门在身后关闭,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艾莉西亚便随手将手中厚重的典籍扔在积满灰尘的长桌上。
她转身,背靠着桌沿,双手向后撑在桌面,微微分开裹在华丽宫装裙摆下的双腿。
“过来。”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密库里带着回音。
阿瑟放下烛台,颤抖着走近。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裙摆的开衩处——今日的宫装侧面开衩很高,他能看见她腿间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以及丝袜顶端,那片没有内裤遮蔽的、若隐若现的金色阴影。
“陛下…”他的声音干涩。
“解开。”艾莉西亚用下巴示意自己腰间繁复的束带。
阿瑟的手抖得厉害,几次都解不开那些精巧的银扣。
最终他近乎粗暴地扯开了束带,宫装的前襟顿时松散。
艾莉西亚配合地褪下肩头的衣物,让华美的衣裙如褪去的蛇皮般堆在脚边,露出里面仅穿着丝袜的赤裸娇躯。
密库很冷,她的肌肤上迅速起了一层细小的粟粒,两颗粉嫩的乳尖在寒冷的空气中硬挺着。
www。
但她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仿佛在观察阿瑟的反应。
阿瑟再也忍不住。
他跪倒在地,脸埋入她双腿之间,隔着那层湿润的丝袜,用嘴唇和舌头疯狂地舔舐那片神圣的领域。
丝袜很快被唾液和爱液浸透,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每一处细腻的轮廓。
艾莉西亚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插入阿瑟肮脏打结的头发中,不是爱抚,而是掌控,引导着他的动作。
当他用牙齿咬破丝袜,让舌尖直接触碰到那颗肿胀的阴蒂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剧烈颤抖。
没有前戏太久。
艾莉西亚推开他的头,自己转身趴伏在积灰的长桌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瓣。
丝袜在臀尖处被撕开更大的裂口,粉嫩的花穴和后面那个小巧的菊穴完全暴露在潮湿寒冷的空气中。
“进来。”她命令,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
阿瑟慌忙解开裤子,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冰冷的桌面与她火热的体内形成强烈反差。
他不敢太快,但艾莉西亚却开始主动向后撞击,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灰尘被震得飞扬,在从气窗透入的微弱光线中如金粉般舞动。
古老的卷宗在撞击下微微移位,羊皮纸发出沙沙的声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声音和她越来越放荡的呻吟。
当阿瑟在她体内释放时,艾莉西亚正用一只手死死抓住一本古籍的皮革封面,指尖几乎要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