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艾莉西亚圣洁的面容,看着她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再低头看看自己肮脏的身体,看看自己这根本该永远触碰污秽的肉棒…
【我在做什么?】
【我要玷污皇后陛下?】
【我要用我这根肮脏的东西,进入那个神圣的身体?】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将他从头浇到脚。
阿瑟猛地从床上滚下来,连裤子都来不及提,就连滚爬爬地冲出了寝宫。
他一路狂奔,穿过长廊,冲出宫殿,一直跑到花园的最深处,才扑倒在地上,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哭嚎。
他差点就做了。他差点就真的玷污了皇后陛下。
但比这更可怕的是——在他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
【为什么停下来?】
【为什么不继续?】
【她明明在邀请你!】
两种声音在脑海中激烈交战,几乎要将他的灵魂撕裂。
而在寝宫内,当阿瑟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艾莉西亚缓缓睁开了眼睛。
星眸清明,没有丝毫睡意。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腿间那片依然湿润的领域。
“终于…”她轻声自语,“到边缘了。”
阿瑟逃出寝宫的那个夜晚,成了他人生中最漫长的煎熬。
他在花园深处蜷缩到天明,脑海里反复重播着那接近完成的玷污——他跪在皇后陛下双腿间,肉棒抵在那个神圣的入口,只要再往前一寸…只要一寸…
天亮时,他拖着僵硬的身体回到小院,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整整三天,他没有出门,送来的食物原封不动地放在门口。
他大部分时间都蜷缩在墙角,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曾触碰过皇后陛下胸脯的手,那双曾探入她体内抽送的手,那双差一点就握住肉棒完成亵渎的手。
第四天傍晚,门被敲响了。
不是侍女那种不耐烦的叩击,而是轻柔的、规律的敲击声。阿瑟没有回应,但门被推开了——门锁不知何时已经坏了。
艾莉西亚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长裙,银金色长发松散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夕阳的余晖从她身后照进来,为她周身镀上一层金边。
她看起来如此圣洁,如此遥远,与这个肮脏的小院格格不入。
“你在躲我。”她的声音很平静,不是质问,只是陈述。
阿瑟浑身剧震,将头埋得更低。他不敢看她,不敢让她看见自己眼中可能残留的欲望。
艾莉西亚缓步走进房间,对满屋的酸臭和混乱视若无睹。她在阿瑟面前停下,微微俯身。
“抬起头。”她说。
阿瑟颤抖着抬头,目光触及她裙摆下那双白色软靴的鞋尖。那么干净,那么洁白,而他自己赤足踩在肮脏的地面上,脚趾缝里塞满黑泥。
“那晚的事,”艾莉西亚轻声说,“我不怪你。”
阿瑟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艾莉西亚的星眸平静地望着他,那双眼睛太清澈,仿佛能看穿他所有肮脏的念头,“你想碰我,想进入我,想用你这具肮脏的身体玷污我这具圣洁的身体。”
她说得如此直接,如此坦然,像在讨论天气一样自然。阿瑟的脸瞬间涨红——如果污垢下的皮肤还能看出颜色的话。
“但那是不对的,”艾莉西亚继续说,语气依然平静,“我是皇后,你是乞丐。我洁净如初雪,你污秽如淤泥。我们之间应该有云泥之别,不该有任何交集。”
她每说一句,阿瑟的头就低一分。是啊,她说得对,全对。他不配,永远不配…
“但是,”艾莉西亚话锋一转,“如果这是我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