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让我来!”
“我!还有我!”
秩序在瞬间崩溃,又在金币与财物的疯狂抛洒中,形成一种癫狂而有序的“规则”。
护卫们——卡尔、艾登、莱恩、托马斯——如同被抛入激流的木偶,被动地接受着那些平日里他们需要仰望的大人物们塞过来的巨额财富,同时还要用身体和武器,勉强阻挡着那些试图插队、试图一拥而上的疯狂躯体。
他们闻着空气中骤然浓烈起来的、混杂了高级香水与下流欲望的刺鼻气味,听着耳边粗鄙不堪的嘶吼与催促,眼睛却无法从舞台中央那具撅起的、仿佛在发光又仿佛在沉沦的雪白肉体上移开。
第一个贵族冲上了舞台。
他甚至没完全脱下昂贵的丝绸长裤,只是急不可耐地扯开裆部,释放出早已怒胀的丑陋器物。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对准的时间,他就那样扶着那根东西,从后面狠狠撞入了那个为他(为所有人)敞开的湿滑门户!
“呃啊!”艾莉西亚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却更用力地掰开了自己的臀瓣,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知是痛楚还是迎合的闷哼。
男人开始疯狂地抽送,双手粗暴地抓握住她的纤腰,在那细腻的皮肤上留下通红的指印。
他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只有最本能的发泄,每一次冲撞都让那对雪白的臀肉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汗水、唾液,或许还有别的什么,从他的下巴滴落,混入她背脊的微汗中。
台下爆发出更热烈的、夹杂着嫉妒与兴奋的吼叫。
仅仅一分多钟,第一个男人就在一声低吼中痉挛着射了。
他拔出时,混合着爱液与浓精的浊白液体立刻从那个被短暂填满又空虚的洞口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他甚至没多看一眼,提上裤子,满脸餍足与虚脱地踉跄下台,立刻被下一个急不可耐的人取代。
第二个是那位老顾问。
他年纪大了,动作有些迟缓,但欲望丝毫不减。
他选择了那个更紧致的后庭,在唾液的粗略润滑和自己胀痛的逼迫下,艰难而执着地挤了进去,引来艾莉西亚一声压抑的痛呼,但很快,那痛呼又变成了断续的呻吟。
老顾问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像一头垂死挣扎的老兽,进行着最后的、激烈而短促的冲刺。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舞台仿佛变成了一个淫靡的流水线。
一个个衣冠楚楚的男人上来,褪下部分衣物,掏出阳具,进入,发泄,拔出,离开。
留下的,是越来越多的、不同浓稠度的精液,混合着她不断分泌的爱液,在她腿间、臀后、大腿上汇聚、流淌、滴落,在光洁的舞台地板上积起一滩越来越扩大、越来越浑浊的湿痕。
空气变得灼热而腥膻。汗味、精液味、高级香水味、雪茄味、还有欲望本身的味道,混杂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堕落气息。
艾莉西亚的姿势从始至终没有太大改变。
她一直那样跪趴着,撅着臀,双手向后掰开自己。
她的头低垂着,银发掩住了大半脸颊,只有偶尔从发丝间隙传出的、越来越沙哑放浪的呻吟,证明着她的“参与”。
有时是痛苦的抽气,有时是迎合的闷哼,有时是高潮来临时失控的尖叫——是的,在这样机械而粗暴的轮番侵犯中,她竟然数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花穴或后庭猛烈收缩,挤出更多的混合液体。
每一次她高潮,台下的疯狂就更甚一分。
他们看着那具“女神”之躯在他们的同类身下颤抖、崩溃、享受,这种视觉刺激远比单纯的肉欲发泄更令人癫狂。
护卫们麻木地收着钱,挡着人。
艾登手中捧着的丝绒袋已经重得他手臂酸麻,里面塞满了金币、珠宝、股权凭证…价值早已无法估量。
他不敢看舞台中央,却又无法不看。
他看到皇后陛下的臀瓣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掌印、指痕,有些已经泛出青紫。
他看到那些混合的体液在她光裸的背脊上画出淫秽的轨迹。
他看到她的大腿在不住地颤抖,不知是因为持续的刺激,还是体力的透支。
而他,他们所有人,是这场空前绝后的、对帝国皇后公开轮奸的收银员和保安。
这个认知像最毒的诅咒,反复啃噬着他残存的灵魂。
遥远的皇宫,观星塔顶的秘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