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艾莉西亚看着他,星眸半阖,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神情是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悲悯与纵容的淡漠。
汉斯颤抖着,抬起了自己那只粗糙、肮脏、布满老茧和污渍的右手。
这只手平时只会接触泥土、猪食和粪便。
而现在,它即将要去触碰……女神最圣洁的私处。
巨大的心理冲击让他手臂僵直,无法再向前一寸。
艾莉西亚似乎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耐?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汉斯大脑彻底空白的事情。
她主动伸出了自己那只白皙如玉、完美无瑕的手,轻轻抓住了汉斯颤抖的、肮脏的手腕。
肌肤相触的刹那,汉斯如同被烙铁烫到,浑身剧震。皇后的手,冰凉,细腻,柔软得不可思议。
然后,艾莉西亚牵着他的手,引导着那粗糙的手指,缓缓地、不容抗拒地,伸向她自己大大敞开的双腿之间,那片淡金色的茸毛与粉嫩的幽谷……
“这里。”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潮湿的磁性,仿佛喉咙里含着一口蜜,“需要确认……是否已经准备好了。”
汉斯的手指,在那神圣意志的牵引下,颤抖着,终于触碰到了那一片他梦中都不敢想象的、温热而柔软的肌肤。
触感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绒,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艾莉西亚牵着他的手指,没有直接探入那紧闭的缝隙,而是先在那饱满的阴阜上轻轻按压、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热度。
她的身体随着这陌生的、粗糙的触碰,不易察觉地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轻微、却甜腻入骨的闷哼:“嗯……”
这声音像一把火,烧毁了汉斯最后一点理智。
他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依循着那神圣的牵引,也是依循着自己作为雄性、作为养猪人最本能的认知,沿着那道微微凹陷的粉嫩缝隙,自上而下地、缓缓地抚摸、按压。
“啊……”艾莉西亚的呻吟变大了些,更加清晰。
她松开了抓着他手腕的手,转而扶住了配种架的横梁,似乎需要支撑。
她的头微微向后仰起,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银发如瀑般垂下。
她的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脸颊上飞起了两抹异常艳丽的红晕,原本悲悯平静的表情,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开始荡漾起情欲的涟漪。
她的内心,此刻却远非表面那般“被动”。
一种混合着巨大权力快感、对自身肉体吸引力的自豪、以及纯粹生理刺激带来的淫荡欢愉的洪流,正在她心中汹涌。
(看啊,这个卑微的、肮脏的农奴,他的手指在颤抖,他的呼吸在灼烧,他整个灵魂都在因为触碰我而崩溃……而我,允许他这么做。不仅允许,我还引导他。我的身体,只是这样被他粗糙的手指触碰,就已经湿成这样了……真是……敏感得可爱。)
汉斯的手指已经抚摸到了那道缝隙的底端,那里早已是一片湿滑泥泞。
温热粘稠的爱液,因为他的抚摸和她的动情,正不断从紧紧闭合的缝隙中渗出,将他的指尖浸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里面……”艾莉西亚喘息着,声音沙哑而诱惑,带着一种指令般的意味,“需要确认里面……是否足够润滑……能够接纳……‘巨锤’的尺寸……”
她的话语像是最后的审判,也是最后的邀请。
汉斯的手指,颤抖着,试探着,抵住了那两片微微肿胀的阴唇入口。
那里因为湿润和情动,已经微微张开了一道细小而诱人的缝隙,内里是更加深邃的、火热的粉红。
在艾莉西亚那半是鼓励、半是命令的迷离目光注视下,汉斯心一横,将他那根粗糙的、沾满她晶莹爱液的手指,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插入了那神圣紧闭的甬道入口。
“呃啊——!”艾莉西亚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紧紧抓住了横梁。
那紧致、火热、湿滑无比的内部媚肉,瞬间包裹、吸吮住了汉斯的手指,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极致紧密与柔软的触感。
汉斯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指尖传来的、那仿佛要将灵魂都吸进去的湿热紧致感,以及视觉中皇后陛下那因他的插入而瞬间情动迷离的绝美淫态。
“动……动一动……”艾莉西亚喘息着,星眸水光潋滟,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那端庄圣洁的外表下,是彻底燃烧起来的、赤裸裸的淫荡,“像……像你检查发情的母猪那样……看看里面……是不是够湿……够软……嗯啊……对……就是那里……”
她甚至自己开始微微扭动腰肢,迎合着汉斯手指那生涩而颤抖的抽插。
咕啾咕啾的水声,从两人结合处清晰传来,混合着她越来越响亮的、毫不掩饰的淫媚呻吟。
“啊……哈啊……感觉到了吗……汉斯……你的手指……在里面……嗯……女神这里……已经……湿透了……热透了……是不是……已经准备好……被‘巨锤’……狠狠地……插进来了?嗯?……”
她一边呻吟,一边用那双弥漫着水雾与欲望的星眸,紧紧盯着汉斯崩溃而痴迷的脸,仿佛在欣赏自己堕落过程中,最有趣的一件祭品。
神圣的秘仪,在女神主动引导的、由最卑微信徒进行的亵渎式“检查”中,在越来越响亮的淫声浪语里,一步步滑向那最终、也是最污秽的核心步骤。
配种架另一端,公猪“巨锤”的躁动与低吼,如同这场堕落交响乐中,越来越近的、沉重而淫靡的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