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夜星”在完全进入后,似乎找到了熟悉的节奏,开始本能地、有力而深长地抽送起来。
马的性交动作不同于猪的短促,而是每一次抽出都近乎完全退出,再以更强的力量重重撞击进去,直抵花心深处。
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麻木的、混合着钝痛的奇异感觉取代。
每一次深入的重撞,都带来内脏被挤压的窒息感和某种……被绝对力量彻底征服、填满的空洞满足感。
马匹的体温、脉搏的跳动、肌肉的收缩,透过那深入体内的器官清晰地传来,那是一种活生生的、庞大的、充满原始生命力的侵占。
艾莉西亚的哭泣和尖叫,在持续而有节奏的撞击中,逐渐变了调。痛苦依旧,但开始夹杂进断断续续的、不受控制的喘息和呻吟。
“呃……啊……太……太大了……顶……顶到了……不行……啊哈……!”
她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产生反应。
更多的爱液分泌出来,混合着可能的细微血丝,在抽送中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咕啾”水声。
被皮带固定的臀肉,随着马匹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雪白的臀浪翻涌。
她侧过脸,眼神涣散地看向罗兰,泪水模糊了视线,嘴角却扯出一个怪异的、混合着痛苦与恍惚快感的弧度。
“罗……兰……看……看啊……”她喘息着,声音嘶哑破碎,“帝国的……神驹……正在……如何……使用……它的女神……啊!……这力量……哈啊……比猪……强……强太多了……我要被……被顶穿了……肚子……要破了……!”
她的淫语,在痛苦和逐渐升腾的快感催化下,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比任何刻意的表演都更加真实而堕落。
罗兰的呼吸粗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马匹粗壮的阴茎如何在皇后娇嫩的身体里进出,看着那被撑得圆润的穴口如何吞吐着可怕的巨物,看着艾莉西亚如何从痛苦挣扎到逐渐沉沦。
这景象带来的刺激,远超他的预期。
德克早已瘫软在地,背对着这一切,双手捂住耳朵,身体不住颤抖。
抽送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夜星”展现出其作为顶级种马的惊人耐力。
艾莉西亚的意识在痛苦、窒息、逐渐累积的奇异快感和持续不断的撞击中浮浮沉沉。
她感到自己像一叶小舟,在狂暴的力量海洋中被肆意抛弄、贯穿。
羞耻心早已被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弃思考、纯粹用身体去感受这极致侵占的麻木与……隐约的兴奋。
终于,“夜星”的动作变得更加剧烈而短促,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嘶鸣,它达到了顶点。
艾莉西亚感觉到那深埋在体内的巨物猛地脉动、膨胀,随即,一股滚烫、磅礴、如同高压水枪般的浓稠精液,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唔嗯——!!!”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被灌满的、近乎窒息的闷哼。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如同怀胎三月。
那滚烫的填充感和饱胀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甚至带来轻微的绞痛。
射精持续了数次强劲的脉冲,大量的马精甚至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和被撞击得通红的臀瓣流淌下来,滴落在承恩台下的干草上,也流入那些隐秘的导管,注入水晶容器。
当“夜星”终于停止射精,缓缓抽出那依旧粗硬、沾满混合黏液的生殖器时,艾莉西亚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软在承恩台上。
她的小腹高高鼓起,下体一时无法闭合,变成一个微微张开的、红肿不堪的小洞,混合着爱液、血丝和马匹浓稠白浊的精液,如同坏掉的水龙头,汩汩地向外流淌。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马精)气味、汗味、血腥味和干草香料味,混合成一种淫靡而野蛮的气息。
罗兰走上前,用一把银质小刀,小心翼翼地割断了束缚艾莉西亚的皮带。
她像一滩软泥般滑落,被他及时抱住。
她的身体滚烫,微微抽搐,眼神空洞地望着穹顶,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
罗兰用准备好的温热湿毛巾,仔细擦拭她身上的汗水、泪痕和污渍。动作轻柔,与他眼中尚未褪去的狂热形成对比。
“做得很好,我的女神。”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你完美地承受了‘神驹’的力量。感觉如何?”
艾莉西亚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聚焦视线,看向他。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像……被……战车……碾过……”停顿了一下,她闭上眼睛,又补充了一句,带着一种筋疲力尽后的恍惚,“……但……里面……被灌满了……好烫……好胀……”
这是最真实的身体反馈。
罗兰笑了,那笑容满足而黑暗。他示意哑奴将昏迷过去的德克抬走,然后亲自用一张厚实的绒毯裹住艾莉西亚赤裸瘫软的身体,将她横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