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有年老的土着祭司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吐血昏厥。
“嗤……”
进入的过程缓慢而清晰。
极致的白,吞没极致的黑。
极致的柔软光滑(得益于圣油的润滑),容纳极致的粗糙刚硬(无论是心理意义还是他那蛮族战士的生理构造)。
艾莉西亚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星眸向后翻起,露出大片眼白,绝美的脸蛋上瞬间涌上情动的潮红。
她双手向后,支撑在图腾柱上,银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随着她开始缓缓起伏腰肢而晃动。
“感受到了吗?黑岩的酋长。”她低头,看着身下那个因为极致屈辱和身体被强行进入的复杂刺激而浑身颤抖、肌肉绷紧如铁的黑人男子,声音甜腻如蜜,却字字诛心,“你们掠夺的力量……现在,正在以这种方式,‘归还’给女神。你们信奉的坚硬……正在被更‘神圣’的柔软包裹、融化。”
“啊啊啊——!妖魔!婊子!!”巨锤嘶吼着,挣扎着,但图腾柱延伸出的触手将他死死禁锢,他的一切反抗,只是让两人的连接处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山谷中回荡。火把燃烧的噼啪声,远处雨林的虫鸣,都成了这淫秽交响乐的背景音。
艾莉西亚的动作逐渐加快。
她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
她开始真正地、用力地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吞没到最深,每一次抬起都几乎完全分离,让那黝黑粗长的性器在油光和体液作用下泛着光,暴露在所有人眼前,然后又重重地被吞入那片圣洁的雪白之中。
“哈啊……对,就是这样……愤怒吧,挣扎吧……”艾莉西亚的喘息变得粗重,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对着星空,也对着周围密密麻麻的、呆若木鸡的观众,“你们所有人的愤怒、绝望、恐惧……都是最好的燃料……让我和我的丈夫……兴奋的燃料!”
她甚至分神,看向了士兵队列后方,那个坐在临时搬来的座椅上、正目不转睛看着这一切的罗兰。
她给了他一个颠倒众生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笑容,无声地做了个口型:“看,你的皇后……正在公开征服。”
罗兰的拳头紧紧攥着扶手,指节发白,脸上却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涨红。
他看着,看着他圣洁的妻子,如何在一群“野兽”和自己的士兵面前,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骑乘着敌人的酋长,却又像一位真正的女神,掌控着全场的精神与欲望。
这种扭曲的快感,几乎让他爆炸。
而黑岩部族的民众,他们的信仰正在眼前被活生生地、以一种最不堪入目的方式凌迟。
男人攥紧了拳头却又无力松开,女人哭泣着瘫软在地,孩子们不明所以却被那激烈的撞击和母亲们的恐惧感染,放声大哭。
整个山谷,弥漫着比战败更深刻的绝望——那是精神家园被最污秽之物彻底玷污后的荒芜。
艾莉西亚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肆无忌惮。
“你们……不是崇拜力量吗?现在……贯穿你们女神的力量……感觉如何?!”
“看清楚了!记住这一幕!记住今天!记住是谁……用身体和神力……征服了黑岩!”
“我……星月女神……接受你们的‘供奉’了!用你们酋长的……精血来供奉!哈哈哈……啊——!”
她的癫狂宣言被一声拔高的尖叫打断。
身体剧烈痉挛,猛地将“巨锤”死死压向自己,两人紧密结合处传来一阵剧烈的、肉眼可见的抽搐。
她达到了高潮。
几乎在同一时间,或许是极致的屈辱与生理刺激终于冲垮了意志,“巨锤”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吼,黝黑的身体绷紧如弓,在那圣洁的体内猛烈释放。
艾莉西亚浑身颤抖着,感受着那滚烫的、属于被征服者的洪流冲击着子宫口(尽管神躯会自动排斥凡物受孕,但那股冲击力带来的饱胀感是真实的)。
她脸上露出迷醉的、近乎昏厥的畅快表情。
良久。
她缓缓抬起身体。
“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混合着圣油、爱液与浓稠白浊的液体,从她微微红肿的缝隙中流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下方“巨锤”古铜色的皮肤上,滴在泥土里,滴在图腾柱的根基上。
她站在那儿,微微喘息,星眸半闭,浑身依旧散发着圣洁的柔光,仿佛刚才那场公开的、暴力的淫戏从未发生。
只有腿间狼藉的痕迹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腥膻,证明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