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住皇后修长的、裹着湿滑丝袜的腿,开始疯狂地挺动,将自己的一切——忠诚、欲望、挣扎、堕落——都狠狠贯入那具象征着他过去所有信仰的身体最深处。
篝火渐渐微弱。
当最后一个士兵(一个原本最腼腆的年轻辎重兵)颤抖着完成释放,踉跄退开后。
艾莉西亚的身体终于晃动了一下,但她很快稳住了。
她的双腿间,一片惊人的狼藉,混合的体液顺着丝袜流淌到大腿、小腿,滴落在泥地上,形成一小片污渍。
她的小腹甚至因承载了过多的液体而微微隆起。
她缓缓地、有些艰难地,将张开的双腿并拢。
然后,在所有人呆滞、空洞、或依旧残留着欲望余烬的目光注视下,她弯下腰,捡起了脚边那件月白色的透明纱裙。
她没有穿,只是随意地搭在臂弯。
她赤身裸体,只穿着那被糟蹋得一塌糊涂的肉色丝袜,浑身沾满不同男人的精液,却依然挺直脊背,星眸平静地扫过全场。
“犒赏已毕。”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却依旧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今夜之事,乃女神赐予忠诚者的恩典与秘密。望尔等谨记,亦……守口如瓶。”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拖着沾满泥泞与白浊的丝袜赤足,臂弯搭着纱裙,缓缓走向中央那顶华丽的帐篷。
每一步,都在泥地上留下一个湿润的、混合着复杂气味的脚印。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帘后,篝火旁的士兵们,才仿佛集体被抽走了骨头,纷纷瘫软在地。
没有人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气味,那是今夜这场“神圣犒赏”唯一真实的烙印。
他们参与了。他们以下犯上。他们集体玷污了曾经视为信仰的女神。
而他们的女神,他们的皇后,以最威严的口吻,命令他们这样做了。
胜利的庆功宴,最终以一场无人能形容的、彻底粉碎所有人灵魂与道德底线的公开轮奸,落下了帷幕。
从此,他们不再是单纯的士兵。他们是共犯,是秘密的持有者,是被皇后用最极端的方式,捆绑上她那辆驶向无尽堕落深渊战车的……同谋。
次日,清晨。
雨林的湿气混合着草木灰烬的味道,但营地中弥漫的,还有一种更深层、更黏腻的气息——那是昨夜狂欢(如果那能称之为狂欢)后,残留于空气、泥土乃至每个人毛孔里的,精液与汗液蒸发后留下的淡淡腥膻。
阳光试图穿透林间的雾气,却只照亮了漂浮的尘埃,照不亮士兵们眼底的阴霾。
沉默比昨夜更加厚重。
士兵们机械地收拾营地,准备拔营返回边境要塞。
没有人交谈,视线一旦不小心对上,便立刻如受惊的鸟雀般弹开,然后各自埋头,手上的动作加快几分。
一种巨大的、共同的羞耻和难以言喻的隐秘,像一层透明的薄膜,包裹住了每一个人。
他们记得每一个细节。
皇后陛下张开双腿的姿态,那威严如神谕的命令,自己走上前时颤抖的双膝,没入时那毁灭性的紧致温热,释放时混杂着极致快感与道德崩塌的眩晕,以及最后,皇后陛下浑身狼藉却依旧挺直脊背离开的背影……
“呕——!”
年轻的里昂突然冲到营地边缘,扶着树干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
他的脸色惨白,眼下乌青,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昨夜他是第一个,那种“僭越”的负罪感也最为尖锐。
他觉得自己不配再佩戴帝国的徽章,不配再被称为士兵,甚至不配为人。
可当他闭上眼睛,脑海中翻腾的却不全是悔恨,还有那具象牙般身躯的触感,那包裹着他的极致温暖,以及皇后陛下在他释放时,喉咙里那一声极轻的、却仿佛能勾走魂魄的叹息……这种矛盾将他撕裂。
队长艾登默默地递过去一个水囊。
他的脸色同样难看,但更多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某种下定决心的灰暗。
他拍了拍里昂的背,低声道:“喝点水。别想了……想也没用。”
“队长……”里昂抬起头,眼眶发红,“我们……我们到底做了什么?那是皇后啊!是女神!我们……我们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