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西亚的确听到了。
孩子的天真发问让她心脏一紧,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背德的兴奋。
她维持着微笑,继续她的“巡视”。
她会时不时停下马车,对路旁跪着的民众说上几句。
“今年的收成还好吗?”她微微俯身,询问一个跪在路边、头几乎埋到地里的老农。
这个俯身的动作,让她的乳房向前倾,乳尖几乎要从薄纱的交叉缝隙中弹出,近距离呈现在老农眼前。
老农浑身颤抖,语无伦次:“托……托陛下洪福……还,还好……”
“要注意休息,你的手很粗糙,定是辛勤劳作所致。”她伸出手,似乎想轻轻拍拍老农的肩膀,但手在半空停住,只是指尖散发出一缕极其温和的治愈微光,拂过老农开裂的手背。
老农手上的疼痛顿时减轻,他难以置信地抬头,正好对上艾莉西亚近在咫尺的、充满关怀的星眸,以及她胸前那对微微颤动的、乳尖硬挺的雪乳。
老农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猛地重新低下头,咚咚磕头,老泪纵横,不知是感激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又看向一个躲在母亲身后、怯生生看着她的瘦弱小女孩。
“你看起来很可爱,”艾莉西亚的声音柔和得像羽毛,“要多吃东西,健康长大。”说着,她指尖凝聚一点纯粹的生命能量光点,轻轻弹向小女孩。
光点没入女孩额头,女孩苍白的脸色顿时红润了一些。
女孩的母亲感激涕零地跪拜,而周围的人群,则将皇后陛下裸露身体展现的“神迹”与她慈悲的行为牢牢联系在了一起。
看啊,女神虽然穿得……如此特别,但她依然如此温柔,如此关心我们!
她甚至不惜如此……“牺牲”自己,只为更高效地赐予我们福祉!
那隐约流传的“神力效率”理论,在此刻许多人心目中,似乎得到了某种扭曲的印证。
巡游继续。
阳光越来越炽烈,照在艾莉西亚裸露的肌肤上,带来微微的灼热感,也让她身体的反应更加明显。
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将薄纱顶出明显的凸起。
腿间的湿迹不断扩大,深色的水痕在近乎无色的纱上格外刺眼,甚至在她坐下时,马车的软垫上留下了淡淡的水渍印记。
她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被填满,被摩擦。
民众的目光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她身上爬行,带来羞耻,更带来灭顶的快感刺激。
但她脸上的笑容始终温柔得体,她的言语始终充满关怀,她的举止始终优雅端庄。
她询问市集物价,关心工匠收入,祝福新婚夫妇,安慰丧亲老人。
她做着一位仁慈的皇后和女神应做的一切,只是她做这些的时候,乳头硬挺,骚屄湿透,近乎全裸地站在所有人面前。
这种分裂,这种极致的反差,不仅折磨着观看的民众,让他们在欲望、羞耻、困惑与扭曲的崇敬中煎熬;也以同样剧烈的方式,刺激着艾莉西亚自己。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如同在刀尖上跳舞,一边压制着身体本能的淫荡反应,一边放大着表演出的圣洁。
这两种相反的力量在她体内碰撞、交融,产生一种近乎迷幻的、至高无上的快感。
她,正在当着全城子民的面,上演一场最盛大的淫戏。而戏的名字,叫做“慈悲”。
终于,漫长的巡游路线走到了尽头,马车驶回晨星门前。
艾莉西亚在女官的虚扶下(无人敢真的触碰她裸露的肌肤)走下马车,再次面对聚集的民众。
她站定,星眸扫过全场。
阳光在她湿漉的私处折射出一点微光,在她硬挺的乳尖投下小小的阴影。
她缓缓开口,声音因长时间的说话和体内沸腾的情欲而略带沙哑,却更添一种奇异的魅力:
“今日,我以更贴近本源的状态行走于你们之间,是为了让星月之光更无阻碍地照耀你们,庇护你们。或许,这模样让你们困惑、不安。”她顿了顿,声音更加柔和,充满理解与包容,“但请记住,神爱世人,爱你们的全部,包括生命本身的喜悦与活力。不要因表象而困惑,当用心感受其中的福祉与力量。”
说完,她微微颔首,转身,款步走回晨星门内。
那赤裸的、布满情欲痕迹的背影,在阳光下最后一次冲击着所有人的视觉,然后消失在宫门的阴影中。
宫门缓缓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