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眼泪汹涌而出,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这声音惊动了艾莉西亚。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她先是看了看身上脸上沾满她爱液、有些茫然无措的孩子们,然后,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远处那个瘫坐在地、捂嘴哭泣的修女身上。
艾莉西亚的嘴角,竟然慢慢勾起了一抹微笑。那微笑虚弱,却带着一种胜利者般的、黑暗的满足。
她支撑起酥软的身体,也不擦去身上的狼藉,就那样带着满身欢好的痕迹,用沙哑得几乎破碎、却依然试图保持温和的嗓音,对孩子们,也像是对那个崩溃的修女说道:
“看……这就是……祝福满溢而出的景象。”
她伸手,摸了摸利奥湿漉漉的头发,又沾了一点自己腿间的混合液体,轻轻抹在艾拉的额头上。
“你们……做得很好。通过你们的触摸、舔舐和摩擦……你们成功地……从我这里,汲取了非常强大的星月祝福之力。”她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带着情欲的颤音,“我刚才的……反应,是祝福之力大量传递时,必然产生的……神圣显化。不必害怕,这是……好事。”
她看向那个修女,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无形的、沉重的压力。
“玛丽修女,你看到了吗?孩子们……需要这样的实操,才能真正连接祝福。而我,作为星月化身,给予他们这样的赐福,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喜悦。”
她的话,像最后的审判锤,敲打在玛丽修女已然破碎的灵魂上。
职责?
喜悦?
将孩子们引导至舔舐她的阴户、用阴茎摩擦她的生殖器,看着她因此高潮喷水——这是职责和喜悦?
玛丽修女想尖叫,想呐喊,想冲上去撕碎这披着女神外皮的恶魔。
但她不能。
那是皇后,是女神。
她只能瘫坐在那里,任由绝望的泪水流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垂死小动物般的声音。
艾莉西亚不再看她。她在孩子们的搀扶下(孩子们手上还沾着她的体液),慢慢站起身。腿间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在阳光下拉出晶莹的细丝。
“今天的赐福……非常成功。”她对所有孩子微笑,那笑容依旧美丽圣洁,如果忽略她满身淫秽的痕迹和情欲未消的眼眸的话。
“你们都会健康、聪明地长大。记住今天的感受,记住这份……连接。”
她穿上那件形同虚设的披肩,在孩子们懵懂又有些荣耀的目光中,和修女们死寂绝望的注视下,缓缓离开了孤儿院。
走到无人处,她扶住墙壁,双腿还在发软,高潮的余波一阵阵冲刷着她。腿间泥泞冰凉,却让她感到无比充实。
“实操……赐福……”她低声笑着,笑声空洞而愉悦,“果然……比光是触摸……要强烈一万倍。”
她想起孩子们柔软的舌头,稚嫩的阴茎摩擦的触感,以及他们天真脸庞上混合着好奇和努力的表情。
“看来……需要编写一套更系统的《圣典》了……将舔舐、摩擦、甚至……更深入的‘连接’,都作为不同等级的赐福仪式,纳入正规的‘女神恩典课程’。”她眼中闪烁着黑暗而兴奋的光芒,“从孤儿院开始,然后……是所有教会小学,所有平民学堂……”
她仿佛看到了未来,帝国的下一代,在“神圣教育”的名义下,排队跪在祭坛前,舔舐祭司(或她本人)的性器,进行“祝福摩擦”的景象。
那将是一个从根源上被彻底玷污、将淫秽奉为神圣的国度。
而她,星月女神,帝国皇后,就是这一切的源头,是那滴入清澈水源的、永不消散的浓墨。
她满足地叹息一声,带着满身孩童“赐福”留下的痕迹,慢慢走回那象征着无上权力与无底堕落的宫殿。
阳光将她湿漉漉的背影拉得很长,那影子扭曲地映在石板路上,仿佛一个张牙舞爪的、餍足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