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跪坐起来,双手支撑着巨大的腹部,脸上露出了类似临产产妇的、混合痛苦与期待的神情。
“呃……嗯……”她开始用力,阴道和盆底的肌肉,在神力的精确控制下,开始有节奏地、剧烈地收缩、挤压、推送。
这个过程,比吸收时更加缓慢,也更加……淫秽而神圣。
先是莉莉,连同那只湿漉漉的布兔子,被缓缓从艾莉西亚大大张开、剧烈收缩蠕动的阴道口“推”了出来。
伴随着大量的羊水(神力凝结液)和爱液的涌出,莉莉小小的、蜷缩的身体,包裹在一层透明的薄膜中,滑落到白毯上。
她似乎睡得很熟,小脸红扑扑的。
接着是奥利弗,然后是最先进入的卢克。
每一个孩子被“生”出来时,都伴随着艾莉西亚高亢的、近乎分娩惨叫的呻吟,和大量液体的喷射。
她的身体因“分娩”的用力而绷紧、颤抖,汗水和各种体液混合,散发出浓烈的、生命诞生的腥甜气息。
当三个孩子都完好无损地、安静地躺在白毯上,身上沾满晶莹粘稠的液体时,艾莉西亚也如同虚脱般向后倒去,高高隆起的腹部迅速平复下去,恢复了平坦,只留下微微的松弛和满腿间的狼藉。
她剧烈地喘息着,脸上是耗尽心力后的苍白,但眼中却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创世女神般的辉煌与满足。
玛丽修女挣扎着爬过来,颤抖着手去检查三个孩子。
他们都呼吸平稳,心跳有力,甚至仿佛睡得比平时更沉、更香甜,脸上带着纯净的笑容,仿佛刚刚做了一个无比美好的梦。
他们身上沾满的粘液,散发着淡淡的、温暖的神力气息。
“他们……没事?”玛丽修女难以置信地喃喃。
“当然。”艾莉西亚虚弱但骄傲地回答,她撑起身体,看着三个“新生”的孩子,“他们接受了最直接的子宫洗礼,沐浴在最纯粹的星月祝福原液之中。他们的灵魂和身体,都已被烙印上最深刻的圣洁印记。从今往后,他们将百病不侵,心思澄明,成为……最接近神性的凡人。”
她的话,为这场极端恐怖、变态的仪式,披上了最后一件“神圣”的外衣。
玛丽修女看着孩子们安详的睡颜,又看看艾莉西亚那疲惫却散发着诡异圣洁光辉的脸,以及满室狼藉和浓烈的生命气息。
她的信仰,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齑粉,被一种更强大、更黑暗、更无法理解的“真实”所取代。
艾莉西亚在玛丽修女的搀扶下(修女的手冰冷依旧),缓缓起身。她清理了一下身体,穿上一件简单的袍子,遮住了分娩后的痕迹。
“记住这个过程,玛丽姐妹。”离开前,她对眼神彻底空洞的修女说,“‘子宫圣所赐福’,将成为最高等级的启蒙仪式。需要严格筛选身心纯粹的三至五岁幼童。每次不超过三名。吸收、孕育、诞生的时间与细节,需详细记录归档。你……将是这门新圣典的首席记录官与执行祭司。”
玛丽修女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深深地低下了头。
艾莉西亚满意地离开了。留下静修室内,三个沉睡的、仿佛被“净化”过的孩子,一地湿滑的狼藉,和一个灵魂已彻底献祭给黑暗的修女。
皇家星辉孤儿院的故事,似乎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
但一种新的、更加匪夷所思、更加亵渎神圣的“赐福”方式,已被创立。
它将被秘密记录,谨慎实践,并作为艾莉西亚女神那深不可测、慈悲(?)无边的“恩典”的终极体现,等待着在更合适的时机,被纳入那不断增厚、内容越来越惊世骇俗的《圣恩典》典籍之中。
而艾莉西亚,抚摸着已经恢复平坦、却仿佛还残留着被填满感的小腹,心中充满了对“创造”与“母性”的全新、黑暗的领悟。
“原来,‘生产’的感觉……是这样的。”她坐在回宫的马车上,望着窗外流逝的街景,低声自语,“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释放,和……将属于自己的东西,推回世界的……掌控感。”
她笑了笑,那笑容美丽依旧,却让偶尔瞥见的车夫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悸。
“也许……哪天,该试试‘生产’点别的什么。比如……一头小兽?或者……一个成年的、虔诚的信徒?”
她的思绪飘向更远、更黑暗的可能性。
孤儿院的“启蒙”暂时告一段落,但女神堕落的圣坛上,祭品的种类与奉献的方式,似乎还远远没有穷尽。
马车驶入皇宫的阴影,将午后的阳光与那一室无法言说的罪恶与“新生”,都留在了身后。
帝国的夜幕,正悄然降临,而夜色中滋长的东西,将比白日的亵渎,更加深沉,也更加……“神圣”。
“月光井”的存在,如同圣星城黑暗面滋长出的最妖异的花朵,其芬芳(或者说腐臭)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悄然渗透了整个帝国的底层和部分中层的男性意识。
它没有确切的地址,没有公开的宣传,只有口耳相传中,那个位于锈钉巷最深处、挂着一盏破旧油灯的“铜板洞”,以及那个只需要一枚铜币就能拥有、美得惊心动魄、容颜与星月女神帝国皇后毫无二致、却比任何妓女都更下贱放浪的“银娼”。
她从不隐藏面容。
那银金色的长发,那星空般深邃又时常因情欲而迷离的眼眸,那完美到令任何画家叹息的轮廓——每一个踏入地窖的男人,在昏暗油灯下看清她脸庞的瞬间,都会经历一场灵魂的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