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修女看着提米琥珀色的、纯净无邪的眼睛,看着他小脸上真切的关心。然后,她想起了艾莉西亚的话——“下一次……三四岁的孩子……”
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夹杂着无尽的绝望和一丝骤然涌现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的黑暗冲动,从她早已麻木的心脏深处,弥漫开来。
桥梁?
是的,她将是桥梁。一座将最幼小、最纯洁的羔羊,引渡向永恒黑暗与污秽的……桥梁。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手,握住了提米温暖的小手。她的手,依旧冰冷。
“嬷嬷……没事。”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甚至带上了一丝模仿艾莉西亚的、诡异的温柔,“提米真乖。我们下次……再继续学习,好吗?”
“好!”提米开心地笑了,毫无阴霾。
玛丽修女也努力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生硬的、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那笑容,仿佛是她身而为人的最后一点残骸,碎裂时发出的无声哀鸣。
三四岁的幼童。
他们的世界由最明亮的色彩、最简单的情绪和最基本的生理需求构成。
他们信任一切伸向他们的温暖手掌,他们的眼睛像未经打磨的宝石,反射着世界最初的模样,尚未被任何复杂的知识或欲望所污染。
对于艾莉西亚而言,他们是终极的“纯净载体”,是比五六岁、七八岁孩子更完美的“空白画布”。
他们太小,小到无法理解“性”,无法进行真正的交媾,甚至连“摩擦”都显得笨拙而无意义。
然而,正是这种绝对的、不掺杂任何情欲的纯真,激起了她内心深处最黑暗、也最具“创造性”的亵渎欲望——如果无法用阴茎玷污他们,那就用更彻底的方式,将他们纳入自己最神圣、也最淫秽的生命熔炉之中。
几天后,皇家星辉孤儿院的静修室,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小客人”。
玛丽修女,这位日益苍白、眼神如同深井的“桥梁”,带来了三个孩子:两男一女,年龄在三岁到四岁之间。
他们分别是三岁半的男童卢克,有着柔软的亚麻色头发和总是带着懵懂笑意的蓝眼睛;四岁的男童奥利弗,稍显瘦小,但眼睛极大,充满好奇;以及三岁九个月的女孩莉莉,是个有着卷曲金发和洋娃娃般脸蛋的小不点,手里还紧紧抱着一只破旧的布兔子。
他们太小了,小到对被带到这个洒满奇怪香味、铺着白毯子的安静房间,只有些许不安,但更多的是对未知环境和新奇事物的好奇。
他们看着房间里那位美丽得不像真人的“皇后奶奶”,有些害羞,又忍不住偷看。
艾莉西亚今天的装扮,再次“升级”。
她没有穿任何衣物,连那层象征性的薄纱也省略了。
她全身赤裸,银金色的长发披散,如同包裹神体的圣光。
但她并非简单地站立,而是以一种近乎瑜伽或冥想的姿势,跪坐在白色羊毛毯的中央,双腿大大地向外分开,脚心相对,形成一个完美的菱形。
这个姿势将她最私密的区域——从阴户到肛门——毫无保留地、最大限度地暴露出来。
她的阴户已经因为期待而微微湿润,粉嫩的色泽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格外显眼。
她没有立即说话,只是用那双星空般的眸子,温柔地、充满“慈爱”地注视着三个小小的孩子。
那目光如此具有安抚力,很快便消解了孩子们最后一丝紧张。
“玛丽姐妹,”艾莉西亚轻声开口,目光转向如同石像般立在门边的修女,“请向孩子们解释,今天他们将接受星月女神最直接、最深刻的祝福——‘子宫圣所’的接纳与洗礼。”
玛丽修女的喉咙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目光扫过三个天真无邪的幼童,又落在艾莉西亚那大大敞开的、象征着吞噬与孕育的器官上。
她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仿佛脚下的地面正在塌陷。
但长久以来的服从、信仰的崩塌、以及内心深处那丝已被污染的黑暗,驱使着她。
她缓缓蹲下身,与三个孩子的视线齐平。她的声音干涩,却努力模仿着曾经温柔的语气,只是那温柔如今空洞得可怕:
“卢克,奥利弗,莉莉……听着。皇后奶奶……是星月女神。她的身体里,有一个最温暖、最安全、充满所有美好东西的……‘圣所’。今天,女神要特别爱你们,要把你们……接到那个圣所里去住一小会儿。那里就像……就像回到了妈妈肚子里最舒服的时候。你们会感觉到很温暖,很安全,还能得到最多最多的祝福……让你们永远健康、快乐。”
她的话语破碎而扭曲,竭力将恐怖的真相包裹在甜美的谎言里。
孩子们听得似懂非懂。
“回到妈妈肚子里?”莉莉抱着兔子,奶声奶气地问,“可是莉莉的妈妈在天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