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在连续高潮的间隙,还能分神思考如何调整姿势让观礼者看得更清楚,或者对阿瑟吩咐下一批放什么人进来。
“今天……那个浑身煤灰的矿工……力气很大……后面被他干得有点疼……但很刺激。”她事后躺在罗兰怀里,像汇报工作一样细细回味,“那个小商人……一边干我一边忏悔……眼泪鼻涕都流在我胸口……可笑极了。观礼台那边……那个胖子神父……看我被两个人同时插的时候……自己撸射了……哈……”
罗兰抚摸着她在昏暗灯光下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却写满疲惫与放纵的脸庞,问道:“累吗?”
“累?”艾莉西亚吃吃地笑起来,翻身骑到他身上,湿润的下体贴着他,“怎么会累?每被一个贱民进入一次,我的力量……我对这个帝国的掌控感……就更强一分。我感觉自己……像一条河,一条汇聚了所有肮脏欲望和卑微信仰的河……我在流淌,我在腐蚀一切,我也在……滋养一切。”她俯身,在他耳边吐气,“而且,陛下……您不觉得,是时候让这条河……流到更开阔的地方去了吗?‘月光井’……已经装不下这汹涌的‘圣恩’了。”
罗兰的眼神幽深。“你想……”
“我想让更多人看见。”艾莉西亚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光,“不是躲在角落里的几个观礼者。我想在……更明亮的地方,在更多人的注视下,进行‘赐福’。就像在孤儿院,但规模更大,观众更多,更……公开。”
她描绘着脑海中的画面:“也许……就在某个广场的角落,搭一个简单的棚子?或者,在下次巡游时,我的马车后面,直接跟着一队‘幸运’的虔诚信徒,让他们当众……接受‘女神’的亲自慰藉?”
这个想法大胆到连罗兰都深吸了一口气。
但随即,兴奋的颤栗淹没了他。
将皇后在妓院里的行为,半公开化地搬到光天化日之下?
这将是颠覆性的最后一击!
“我们需要一个……‘契机’。”罗兰沉吟,“一个让这种行为,看起来顺理成章、甚至是‘民意所向’的契机。”
“契机?”艾莉西亚舔了舔嘴唇,“比如……一场‘自发的’、来自底层信徒的‘集体请愿’?请求他们牺牲自我、深入污秽拯救众生的女神,能够‘慷慨地’将恩泽以更直接的方式,赐予更多渴望救赎的灵魂?”
罗兰笑了,吻住她:“我的女神,你总是能想到最完美的剧本。”
计划在黑暗中酝酿。
而“月光井”依旧夜夜喧嚣,污秽的圣河奔流不息,汇聚着越来越多的肮脏欲望与扭曲信仰,水位不断上涨,堤岸摇摇欲坠。
直到某天,一个在“月光井”经历了“双倍恩典”、精神受到极大冲击(和满足)的年轻矿工,在酒馆醉后,对着人群哭喊:“我干了皇后!我真的干了我们的女神!她……她就在锈钉巷!只要一个铜板!她还在那里!求你们去!去让她拯救你们!去玷污她!那是我们的权利!是我们这些贱民……唯一能触碰神的方式!”
虽然他被很快拖走,但话语如同火星,溅入了干燥的草原。
几天后,一群状似疯狂、衣衫褴褛的男人,举着粗糙的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恳求圣娼垂怜”、“愿承恩泽于光下”、“请女神公开赐福”等语焉不详却触目惊心的字样,沉默地聚集在皇宫广场的外围。
他们不多,但眼神中的狂热与绝望,令人望而生畏。
守卫们不知所措,驱赶不得(因为并未冲击宫门),听之任之又觉诡异。
流言以惊人的速度传遍全城。
“月光井”的污秽圣河,终于要溢出黑暗的沟渠,试图漫向阳光照耀的广场了。
而河中央那位赤身裸体、承接一切污秽的“银娼”女神,正微笑着,准备踏上她最盛大、也最堕落的“公开赐福”舞台。
锈钉巷深处的呻吟与污水,即将谱写成帝国阳光下,一首公然宣淫的、亵渎的圣歌。
那个契机,来得比预想中更快,也更……“民意汹涌”。
皇宫广场边缘那群沉默举牌、眼神狂热的褴褛身影,像投入帝国心脏平静湖面的几颗黑色石子。
起初,涟漪很小。
守卫们困惑地戒备,官员们匆匆汇报,宫廷内议论纷纷,大多以为又是哪里闹了饥荒或苛政引来的请愿者,只是口号古怪了些。
直到第二天,人群膨胀了一倍。
第三天,变成了黑压压的一片,数百人,沉默地站着,举着的木牌上字迹更加清晰刺目:“圣娼垂怜,赐福于光!”“愿承神恩,不分昼夜!”“皇后慈悲,以身饲众!”。
他们不再仅仅是底层贱民,里面开始出现衣着稍整齐的手工业者、小店主,甚至几个面生的低级教士也混迹其中,低头祈祷状,但站在了队伍里。
流言已经无法遏制。
全圣星城都在谈论“月光井”和那个只要一枚铜币的皇后。
“是真的!我表哥的连襟的邻居去过!就是皇后陛下!”“怎么可能?陛下何等尊贵……”“就是因为尊贵,才要这样拯救我们啊!这是最大的牺牲!”“可那也太……”“你懂什么!那是神圣的‘污秽洗礼’!是陛下对我们这些罪人最深沉的怜悯!”
质疑的声音被更狂热的“解释”淹没。
一种扭曲的、将极度亵渎神圣化的“新信仰”在底层和中下层男性中如同瘟疫般蔓延。
对权力的隐秘欲望、对神圣的僭越渴望、对自身罪孽寻求廉价救赎的心理,以及对目睹最高贵者沦落最底层的黑暗好奇心,全部交织在一起,汇成了这股看似沉默、实则沸腾的“民意”。
第四天,当人群逼近千人,开始有节奏地低声呼喊“赐福!赐福!公开赐福!”时,皇宫的大门,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缓缓打开了。
走出来的不是全副武装的禁卫军,也不是威严的宫廷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