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载着相拥的帝后,缓缓驶回皇宫。车窗紧闭,无人能窥见内里。
皇宫深处,寝殿浴池。
温热的、洒满玫瑰精油和疗愈药草的水流,轻柔地冲刷着艾莉西亚布满痕迹的身体。
罗兰亲自为她清洗,动作细致而温柔。
艾莉西亚靠在他怀里,闭着眼,脸上是极致的疲惫,却也带着一种浴火重生般的、空灵而满足的微笑。
“三百个……”她轻声说,嗓音依旧沙哑,“都在我里面……留了东西。肚子……现在还是涨的。”
“感觉如何?”罗兰吻着她的湿发。
“……像被填满了。从里到外。”艾莉西亚睁开眼,星眸中水光潋滟,却无比清醒,“也像……被掏空了。所有的矜持,伪装,界限……都在阳光下,被那三百根东西……捅得粉碎。”
她转过头,看着罗兰:“但很‘饱’。不是身体的饱。是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一种……被彻底使用、彻底确认、彻底……掌控了的‘饱’。”
“他们看我的眼神,罗兰……从恐惧,到狂热,到贪婪,到麻木……最后,是某种……奇怪的‘归属感’。好像经过今天,我真的成了‘他们的’皇后了。以一种最不堪的方式。”她笑了,有点讽刺,又有点得意。
“你当然是。”罗兰抚摸着她的脸颊,“以任何他们能想象或不能想象的方式。”
“下次……”艾莉西亚的眼神飘向窗外,那里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血色,“或许可以在夜晚。点起火把。人……可以再多一些。或者……换些更有‘特色’的信徒?比如……那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贵族元老?或者……神殿里那些最古板的老祭司?”
她的语气天真又残忍。
罗兰低笑起来。
“好。不过,在那之前,你需要休息。还有……”他的手滑向她依旧微微鼓起的小腹,“这里面的‘恩典’,也需要好好‘吸收’一下。”
艾莉西亚慵懒地嗯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睛,任由温暖的水流和丈夫的怀抱包裹自己。
皇宫外,圣星城在暮色中喘息。
广场西侧的血色夕阳,仿佛还映照着白日那场惊世骇俗的淫宴。
流言将以光速传播,震惊朝野,动摇国本,也彻底浇灌了那朵名为“艾莉西亚”的、在极致圣洁与极致污秽中盛开的黑色妖花。
“月光井”的污流,已然汇成公开的圣河。而河中央那位女神,正计划着,让这河水更加汹涌,淹没更多她想要淹没的“虔诚”土地。
这场光天化日下的亵渎,不是结束,仅仅是一个更疯狂、更公开的时代的,血色黎明。
广场圣宴的余震,如深水炸弹,在帝国表面平静的湖面下激起了持续不断的、幽暗的漩涡。
朝野震动,神殿内部暗流汹涌,民间传说更是添油加醋,将皇后艾莉西亚描绘成了一位既是至高圣女、又是深渊魔女的矛盾集合体。
但在罗兰铁腕的掌控和艾莉西亚日益增长的、扭曲的“民间信仰”支持下,公开的非议被压制到了最低,转化成了无数窃窃私语和隐秘的幻想。
帝国的统治机器依旧要运转,御前会议仍需定期举行。
只是,当重臣、贵族、高阶将领和神殿代表们再次踏入那间庄严、肃穆、以深色橡木和帝国徽记装饰的会议厅时,每个人心底都沉甸甸地压着某些不可言说的画面和猜测。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广场上那场“圣宴”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
皇帝罗兰依旧坐在长桌尽头的高背王座上,身着常服,神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疲惫,仿佛只是处理了一整天的繁琐政务。
但没人敢直视他太久,他“帝国最强狂战士”、“黑怒罗兰”的凶名,以及他默许(甚至主导?)广场事件的冷酷,让所有知情者不寒而栗。
会议照常进行,讨论边境驻防、税收调整、河道疏浚。
发言者小心翼翼,措辞谨慎,目光尽量停留在手中的文件或面前的桌面。
然而,一种奇异的、粘稠的期待感,如同地下暗河,在看似平静的会议桌下无声涌动。
皇后陛下今日……会出席吗?
当会议进行到大约半个时辰,关于南方新垦区赋税优惠的争论陷入僵局时,会议厅侧面的那扇雕刻着星月花纹的橡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了。
没有侍从通报。
首先飘进来的,是一缕极其独特、又极具冲击力的香气。
那不是皇室常用的龙涎或檀香,而是一种混合了顶级花蜜的甜腻、催情香料的暖昧、以及一丝极淡却无法忽视的、女性动情时分泌物的腥甜的复杂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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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味道瞬间压过了会议室原有的墨水和旧木气息,钻入每个人的鼻腔,直冲大脑。
紧接着,一只穿着漆皮露趾高跟长靴的玉足,踏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