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手中牵着的“幸运”,则套着一个镶满黑曜石和紫晶的皮质项圈,油光水滑的黑色皮毛在阳光下如同缎子,肌肉贲张,行走间带着猛兽特有的优雅与力量感,猩红的舌头耷拉着,呼出灼热的气息。
一人一犬,就这样突兀而和谐地闯入了日常的街景。
死寂。然后是压抑的、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所有行人,商贩,车夫,甚至玩耍的孩童,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位缓缓走来的、近乎全裸的皇后陛下身上。
极致的圣洁容貌与极致的淫荡装扮形成的恐怖反差,如同重锤猛击每个人的灵魂。
许多男人瞬间起了生理反应,裤裆鼓起,却又因巨大的恐惧(对皇权、对那头猛犬、对皇后本身难以言喻的气场)而不敢有丝毫异动,只能涨红着脸,低下头,或假装看向别处,余光却贪婪地扫视着那具在银色流苏下摇曳生姿的雪白胴体。
女人则大多掩口惊呼,面红耳赤,有的慌忙拉着孩子背过身去,有的眼中却流露出复杂的神色——震惊、鄙夷、畏惧,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阴暗的羡慕?
艾莉西亚仿佛对周围凝固的空气和无数道灼热惊恐的目光毫无所觉。
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悲悯又疏离的微笑,目光平静地望向前方,牵着“幸运”的皮带,脚步从容,如同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高跟凉鞋敲击青石板路,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嗒、嗒”声,与巨犬粗重的呼吸和爪垫落地的闷响交织在一起。
人们只敢远远地看着,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却无一人敢上前,无一人敢高声,甚至无人敢长时间直视。
皇后遛狗的“雅兴”,成了一场公开的、无声的、压迫感十足的情色示众。
就在这诡异的静默中,一些读过古老典籍、或是听过游吟诗人传唱的人,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模糊而禁忌的传说碎片。
在星月女神信仰最古老的、尚未被宫廷教义净化的版本里,似乎隐约提及……初代的女神,并非完全的人类形态,或者,曾与自然的灵兽有超乎寻常的亲密?
那并非污秽,而是神爱万物、与万物交融的至高体现?
是女神慈悲,以自身接纳一切生灵的象征?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再看眼前景象,便蒙上了一层扭曲的“神圣”滤镜。
皇后陛下如此装扮,牵着猛犬公开行走,莫非是在……重现古礼?
彰显女神包容万物(哪怕是野兽)的博爱与仁慈?
就在这时,“幸运”忽然停下了脚步。它低下头,鼻尖耸动,凑近了艾莉西亚那只穿着露趾高跟凉鞋的脚。
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这头雄壮的黑犬,伸出了粗糙猩红的舌头,开始舔舐皇后陛下裸露的脚趾。
“嗯……”艾莉西亚发出一声极轻的、仿佛被取悦的叹息,非但没有抽回脚,反而微微翘起脚尖,方便“幸运”舔舐。
“幸运,别闹……好痒……”她的语气带着宠溺,如同对待撒娇的宠物。
但“幸运”的动作很快变得不再“单纯”。
它舔舐的力度加大,范围也从脚趾扩展到整个脚背、脚踝,甚至试图将舌头探入凉鞋细带缠绕的缝隙。
同时,它后腿之间,那根原本隐藏在皮毛下的、暗红色布满倒刺的犬类生殖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胀大,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狰狞地挺立着,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
“幸运”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急促,它不再满足于舔舐,开始用前爪轻轻扒拉艾莉西亚那仅被肉色丁字裤和流苏勉强遮掩的、雪白笔直的大长腿。
爪子划过细腻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它甚至尝试着人立而起,将前爪搭在艾莉西亚的腰侧,胯部贴近她的腿根,做出了明显的、带有交配意图的抽插顶蹭动作!
粗大的、带着倒刺的犬茎,隔着薄薄的丁字裤和流苏,摩擦着皇后陛下最隐秘的部位。
“啊呀……”艾莉西亚被顶得身体微微一晃,脸上飞起两团动人的红晕,星眸中水光潋滟。
她并没有推开“幸运”,反而伸手轻轻抚摸着巨犬的头颈,似在安抚,又似在鼓励。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已经看得目瞪口呆、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民众,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无奈、歉意、却又隐隐带着炫耀与邀请的复杂笑容。
“真是……没办法呢。”她开口了,声音清越,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仿佛在解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我家的‘幸运’啊……好像又发情了。看到本宫,就总是这样……控制不住自己。”
她说着,竟主动伸手,轻轻握住了“幸运”那根勃起的、狰狞的犬茎,上下撸动了两下!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献丑了。”艾莉西亚微微颔首,仪态依旧端庄,仿佛只是在为宠物的失礼向民众致歉,但手中动作却未停,甚至低头对“幸运”柔声说,“这么想要吗?……可是在这里,不太雅观呢。”
她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街边一个石砌的、原本用于摆放花盆的低矮平台上。那平台约半米高,表面还算平整。
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艾莉西亚牵着躁动不安的“幸运”,走到了平台边。然后,她做了一个让空气彻底凝固的动作——
她松开了牵绳,双手撑在平台边缘,背对街道,缓缓地、极其优雅地,俯下了身体。
她将那仅穿着肉色丁字裤的、浑圆如满月的雪臀,高高地、毫无保留地撅起,对准了身后的“幸运”,也暴露在了整条街的视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