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面板关上。
林玉华下周过来吃饭。
今天下午的电话已经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不是系统的任务驱使我约她的。
是我自己想。
周斌今天在沙发上把手伸进我衣服里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自己也开始知道自己的需求了。
不再是矜持地等我来。
不再是看着我、忍着呼吸、等我说“妈帮你”。
www。
他在学会问。
他问“可以解开吗”——这四个字是用嘴说的,但他问的是用身体。
他不知道自己的欲望将来会膨胀到什么程度。
我知道。
系统的预测数据我都看了。
他的蓄积天数在缩短,恢复周期在缩短,强度等级从2到3到4。
他才十八岁。
我一个人够不够。体力上也许够。但人是会老的。每天六点钟腰疼得爬不起来那天总会来。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希望在这个家里,有另一个人可以去敲他的房门。
玉华是离了婚的女人。
她离婚那年周斌十二岁。
她见过周斌穿开裆裤的样子,也见过他穿校服戴红领巾的样子。
现在他会是她的什么——这件事我不知道。
我知道的是她在电话里说“你声音和以前不一样了”的时候,声音里没有指责。
只有确认。
她知道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什么情况下会变。
她是过来人。
我把被子往上拉。
盖住肩膀。
今晚空调开得比平时低。
胳膊露在外面有点凉。
明天还是周六。
和他一起过。
后天是周一。
便当要恢复。
照烧鸡吃两天了不能天天吃。
明天想想别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