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做护理。
是做妈妈。
我双手放在他脸颊上,把他脸抬起来。
看着我。
“你在她眼里不是儿子。是因为妈妈在才是儿子。你在别人面前可以做任何样子。但在妈妈这里——你永远是周斌。妈妈没有白养你。”
他进入的时候叫了一声“妈”,声音很轻。
但那个字比我以前听到的任何一次都更清楚。
然后他把脸埋进我胸口。
我抱着他的后脑勺。
www。
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他在我体内进出的节奏不快。
今天不是他动。
是我动。
我往前摇的时候他闭眼,我往后移的时候他睁眼看我。
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往上顶,手掐着我的腰——又掐在那道纹旁边。
他射在里面。
这次没有拔出来。
没有问可不可以。
他直接留在里面。
然后他把额头抵在我锁骨上。
呼吸还没有平。
就在那一瞬间他含混地说了一句话。
字被喘气盖了一大半,但我听到了几个字。
“……苏老师脸上有颗痣和你腿上一样。”
我手在他后背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拍。和三岁做噩梦一样。
“抬头看妈妈。”
他把脸抬起来。我看着他。把手指放在他左胸——心脏位置。
“你是不是想告诉妈妈,你对苏老师有不一样的感觉。”
他点头。没有闪躲。他眼睛是那种“我已经告诉你了我等你怎么说”的眼神。不是怕。是信任。
“那妈妈告诉你。喜欢一个人不是分走。是多了。你对我,对林姨,对苏老师——每一种都不一样。每一种都是多出来的一块,不是从别人那割走的。你懂吗。”
他看着我。
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我拉下去。
两个人面对面侧躺在床上。
他的腿还缠着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