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华:家人阿姨型护理者+十年情感沉淀(不可替代,维度不同)
-苏婉:平等型护理者+朋友型亲密+初步男性情感对象(新增维度)
我把面板看完了。看了整整三分钟。然后关掉。
翻过身。
枕头上有茉莉花味。
苏婉今天在楼下洗手用的是同一块香皂。
她的速写本还在楼下茶几上,明天早上她会来拿。
那页纸上他右手被婴儿托着,线条淡得不能过塑。
苏婉说“是你一直在叫他儿子”。
我今天晚上把他从我儿子变成一个人——一个可以对另一个女孩子有感觉而不需要欺骗妈妈的人。
这个过程在别人家可能需要好几年,在我们家只用了几个月。
不是因为快。
是因为系统没拦过。
是因为林玉华没抢过。
是因为苏婉从一开始就没想拿走任何东西。
她只是想画一棵树,画一只手,再画一个太阳放在他锁骨上。
他后天高考。
考完之后他在家里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不管他考到哪个城市,放假回来的时候苏婉可能还在周三下午来喝茶,林玉华周二周五早上可能还会推他的房门。
轮班表可能从手写变成脑子里自动运行的节奏。
这个家可能已经不是一个妈妈和一个儿子的家。
是三个女人围着一个男孩的家。
而这个男孩今天学会了一件事:喜欢不是背叛。
喜欢是他在妈妈体内深处,同时想起一个女孩子左边脸颊有一颗痣。
然后他跟妈妈说了。
我把被子往上拉。
明天煎饺。
后天他考试。
我六点起来做便当。
他出考场第一句话可能还是“便当呢”。
我回他“在包里”。
这些事和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