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骨盆。
骶骨离开了床面然后又落回去。
“就这里。”我从椅子上挪到床边,把周斌的左手放在他右手手腕上。
“你感觉到没有。这里比你进的时候高了一点五度。她前壁这块区域的血管网比你刚才碰的所有地方都密。你在这里用指腹前后滑动。不快。慢过她自己的心跳。”
周斌的中指在那个位置上前后滑。
每次滑过去林玉华的盆底肌就收紧一次。
不是夹他的手指。
是她整个盆底肌往内收缩的同时大阴唇也往里收。
她的身体在把他的手往里吸。
不是主动的。
是反射。
“你听到了吗。”我问周斌。
“听到了。”他说。
他听到的不是声音。
是她的阴道内壁在他手指上分泌的那层透明的液体。
不是潮吹的量。
是刚好够他手指滑动时发出很细微的粘连声。
比精油在皮肤上轻十倍。
但他听到了。
林玉华在第三次前后滑的时候到了。
她没有叫床。
没有喊名字。
没有抓床单。
她到的瞬间是把头往侧边转——转向我。
眼睛睁开了。
不是大睁。
是半睁。
她从半睁的眼睛里看着我。
嘴张开了。
说的不是“到了”。
是“美玲”。
两个字。
不是姐。
是美玲。
像在我们二十岁的时候她在宿舍上铺喊我下铺的名字。
那两个字里面没有高潮。
有重量。
周斌的手指还在她里面。
她高了的后面五秒之内阴道内壁分三段收缩。
第一段是前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