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岁的女人看二十二岁的男生——需要微微抬头。
他比她高半个头。
他低头的时候能看到她额角的碎发,鼻梁的弧度,嘴唇的轮廓。
“赵姨——”
“别叫赵姨。”
这句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八度。带着一点沙哑,不像平时那个温柔的赵以柔。
林泽愣住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试图在里面找到这句话的含义。
他找到了。
她的眼睛里面有挣扎,有害怕,有一种他从来没在这个温柔长辈眼中见过的东西——那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光芒。
“那叫什么——”
“什么都不用叫。”
她踮起脚尖。
没有亲他。
只是把脸靠近他的颈侧,闻了一下他身上的味道。
就是刚才那个薄荷皂。
一整天了他身上的薄荷味还在。
年轻男生的新陈代谢,皮肤上干净的皂香混着一点点汗,温热湿润,不刺鼻,像晒过的毛巾。
这个动作她做了三秒。然后退回来。她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看到他耳朵红了。她看到他眼神乱了。
“赵姨——”
“我说了——”
“但我不知道该叫什么——”
“那就别叫。”
她伸出手,放在他胸口。
T恤棉布下面的心跳很快。
她的手往上移,移到他领口边缘,食指和拇指捏住那一小截翻出来的后领,像他妈妈早上帮他整理衣领一样——
然后她另一只手往下走。
隔着运动短裤薄薄的面料,她的手指碰到了他。他抽了一口气。没有躲。
“赵——赵姨——”
“别叫。别叫。安静。”
她的手指在他的裤裆上轻轻压了一下。
形状已经很清楚了。
系统那个页面她没有关,上面有一行字:目标勃起长度——17。8厘米。
她不需要那个数字。
她正在用手亲自确认。
她抬头看他。他低着头,眼睛里有困惑、紧张和一种——男孩子特有的——无法掩饰的兴奋。她用手指勾住他裤腰的松紧带。
“阿姨帮你——检查一下身体。你小时候你妈带你去体检,阿姨也陪过。”
“那不一样——”
“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