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一声比刚才更响。
因为龟头撞到了宫颈口——那个位置很深,正常体位很少能碰到。
但骑乘位,她的体重往下一压,整根东西全进去了。
她感觉到阴茎顶在身体最深处的那个点上,酸胀感从小腹一直窜到喉咙口。
她停在那里,低着头大口喘气。
“……如歌。你今天——好紧。”
“别说话。”
她开始动。
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试探的、两个人慢慢找到共同节奏的动作。
是骑乘位的猛攻。
膝盖夹紧他腰两侧,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去都重重地砸在他大腿根上。
试衣间的沙发是皮面的,两个人的体重加上动作让沙发发出沉闷的吱嘎声,混着她阴道里润滑液摩擦的水声,在安静的试衣间里听得格外清楚。
“嗯……嗯……啊……哈啊……”
她撑在他胸口上的双手收紧了,指甲掐进他的皮肤。
他的胸肌上很快出现了几道红色的抓痕,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腹肌。
她低头看着他的脸——他在她下面仰着头,嘴唇张开,喉结上下滚动,眉毛拧在一起,眼睛半闭着,像在忍什么。
这个表情她见过好几次——每次都是快射的时候,每次都是她在上面的时候。
她突然停下来。停在他最硬的时刻。
他睁开眼睛。声音哑了。“……如歌?”
“别动。不许射。”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说不许射。”
她俯下身,贴在他身上。
两个人的胸口之间没有任何空隙。
她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胸骨传到她的胸骨上——快,有力,像擂鼓。
她的乳头隔着连衣裙薄薄的棉布压在他胸肌上,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
她把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那个赵阿姨——她在厨房里对你做什么了。”
“……她——她让我别叫她赵姨。然后她跪下去——用嘴——我当时没反应过来她就——”
“她让你叫她什么了吗。”
“没有。她让我什么都别说。就是——安静。”
“她含了多久。”
“……不知道。大概——几分钟。我当时脑子是空的。”
“她吞了吗。”
林泽的眼眶红了。不是要哭——是那种被逼问到极限的窘迫和一个男生在未婚妻面前坦白这种事时无法抑制的羞耻感。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吞了。”
姜如歌的腰动了一下。
不是故意的——是她阴道内壁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夹得他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