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今天——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出来。就是——好像更——更凶了。”
她扯了一张纸巾,把腿上的精液擦干净。
精液在纸巾上洇成了一大片白色,透过纸巾还能感觉到那种黏滑的触感。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又扯了一张接着擦。
用了三张,才勉强擦干净。
然后她把连衣裙下摆从腰际放下来,遮住大腿上的痕迹。
动作利索,跟她平时在办公室处理文件一模一样。
“以后都会更凶。”
“……哦。”
他坐起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咬痕,用手指碰了一下,嘶了一声。
“这个明天怎么跟人解释。我妈肯定会看到。周末还要去她那儿吃饭。”
“不用解释。就说是你未婚妻咬的。”
“……你妈也会看到。”
“那更好。”
林泽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他弯腰把裤子捡起来穿上,系皮带的时候又嘶了一声——刚才躺的姿势不对,腰有点酸。
姜如歌走到落地镜前面,把散下来的几缕头发重新扎好。
手指穿过发丝的时候还在微微发抖——不是累,是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干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大腿内侧的精液擦干净了,但内裤裆部还是湿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把浅灰色蕾丝浸成了深灰色。
她没有换内裤。
她打算就这样穿回家。
弯腰捡起地上的婚纱图册。翻到其中一页——鱼尾款,V领,露背,裙摆拖地。她看了三秒。
“不试婚纱了。”
“啊?今天不是专门来试的吗。”
“婚纱不急。离婚礼还有两个月。”她把图册放在茶几上,“今天试别的。”
“试什么?”
“你搬过来跟我住。就今天。”
林泽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扣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发现扣子不见了。
刚才她解开的时候太用力,把线崩断了。
他低头在地毯上找了找,在沙发脚旁边找到了那颗扣子,捡起来放在茶几上。
“现在搬家?我衣服什么的还在我妈那边——”
“衣服可以明天拿。今天先把人搬过来。”她走到沙发边,把林泽的Polo衫领口拉过来看了看——少了一颗扣子,领口敞着,锁骨的线条露在外面。
她从包里翻出一个小发夹,别在缺扣子的位置上,勉强把领口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