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每次多一个痕迹她都能认出来哪一道是谁留的。
膝盖是他自己摔的,大拇指是他自己剪的,肩上的牙印是如歌咬的。
每一道伤疤都有自己的签名。
而她——她从来不在他身上留痕迹。
她只在旁边看。
现在系统让她不要再只看着了。她翻了个身。
她的右手慢慢往下移动。
指尖碰到自己的内裤边缘,停了一下,然后滑进去。
闭上眼睛。
脑子里是林泽今天弯腰放杯子时的手背,还有他背心边缘露出来的那个淡黄色咬痕。
她想到那个咬痕不是她留的,手指往里探了几分——但立刻停住了。
不是因为她不想继续,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的处女膜还在,没有被任何东西捅破过。
她对这件事一直保持完全的冷静——二十七年不谈恋爱不结婚不碰任何人。
但当她的手指碰到自己,脑子里全是同一个人。
她把手抽出来。睁眼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真的。我也是。”她对着空气说。
系统弹窗:【本系统不主动干预宿主的自慰行为。但根据宿主的生理数据——处女身份确认。首次纳入式性行为预计将触发大量额外加成。】
“你能别在这种时候说话吗。”
【好的。需要关闭系统提示音吗。】
“……不用。你闭嘴就行。”
【已关闭本条提示音。】
姜映雪把手放回被子里。
没有再往下走。
但也没有抽回来。
就那么放在小腹上,掌心贴着自己的肚脐旁边那颗痣。
窗外的城市在深夜的远处偶而传来一两声救护车鸣笛。
她的心跳平稳下来。
呼吸渐渐拉长。
睡前最后一个画面是林泽今天在客厅端水给她时,手指离她只有五厘米的距离。
那个距离在梦里缩短到了零。
她醒来的时候背德值已经无声地涨到了三。
系统给了一条新的提示:【梦境接触不计入正式统计。但本系统建议宿主今晚入睡前完成首次主动接触。】
她看完提示,起床,洗脸,刷牙,梳头。
在镜子前扎头发的时候她注意到自己今天的气色比平时好了一点——大概是昨晚睡够了,也可能是系统说的“身体觉醒度”的某种底层变化。
她放下梳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今晚。我碰他一下。就一下。看他什么反应。”
今天晚上。
母亲已经上班去了。公寓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拿起手机,给如歌发了条消息。
“今晚来你们那边吃饭。方便吗。”
秒回:“方便呀姐。你想吃什么我让林泽做。他最近在学红烧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