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他后背上两个人保持叠加的姿势喘了很长一段时间。
然后她慢慢从他身上翻下来。
他拔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涌出来——量比平时大,乳白色的,顺着她股沟淌到床单上洇了一大片。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湿透的腿根,手指上沾了满手的精液和淫水。
她把手伸到他面前。
“你看。全是你的。”
他看着她的手。
然后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那只沾满精液的手拉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不是含住手指,是用舌尖极轻极慢地舔过她的食指指腹,把她手指上的精液舔掉。
姜如歌看着他的动作。
她的眼眶红了——不是高潮后的生理反应,是她心里某个很软的位置被他的舌尖轻轻碰了一下。
她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
然后她翻过身把他推平,趴到他胸口上,把脸贴在他锁骨窝里。
两个人贴在一起喘气。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的抓痕上轻轻来回摩挲。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刚才。你教的。”
“我没教你这个。”
“……你教了我别的。我举一反三。”
她在他胸口上闷闷地笑了一声。
然后她抬头看他。
她的手指还停在他胸口的抓痕上。
“林泽。你今天晚上后背上这些抓痕——明天去我妈那边上班,别让任何人看到。尤其是我姐。”他答应了,但问为什么是我姐。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锁骨窝里——“因为她会数。这是我今天抓的——这是星期一抓的——这是上周婚纱店抓的。她会给你建立一棵伤疤档案。你记着。你的后背只有我能看。”
“……行。”
她不说话了,闭上眼睛,手指还在他胸口的抓痕上轻轻摩挲。
过了很久她闷闷地说了一句:“你今天晚上说了句什么——我是你的人——再说一遍。”
“……我是你的人。”
“谁的。”
“……姜如歌的人。”
她在他胸口上无声地笑了。
然后把腿抬起来横跨在他腿上,脚踝勾住他小腿,整个人像一只趴在暖炉上的猫。
她说那明天晚上再继续。
他说嗯。
隔了一会儿她又说——“你说的。不许反悔。”他说不反悔。
她把他的手臂拉过来抱在自己胸前,他的手指正好搭在她乳房上。
她没推开。
他也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