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文件夹拿走了。
表情平静。
步态平稳。
回到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系统弹窗:【任务进度百分之四十。目标视线在宿主的衬衫胸部区域停留约一秒。未达标。须再次完成。】
一秒。
差一秒。
秦曼靠在椅背上。
把文件夹放在膝盖上。
她心里没有失落。
她早就预料到了——要让林泽盯着她胸口看两秒,在培训课上是不可能的。
她需要一个更封闭的空间和更直接的理由。
比如——单独汇报预算的时候。
十一点半培训中场休息。主持人宣布茶歇。青年医生们涌向走廊尽头的茶水间。秦曼站起来走到签到台前面。林泽正在整理签到表。
“林泽。方便吗。预算表有几项数字我需要跟你单独核对一下。大概十分钟。”
“好。秦阿姨。去哪里。”
“会议室吧。这层楼有一个小会议室。我刚才看到走廊转过去最里面那间。”
两个人离开培训教室,走过走廊。
声控灯在他们头顶一盏接一盏亮起。
会议室在走廊尽头深处,很小——一张六人桌,两把椅子,窗台上一盆快要枯死的绿萝。
空调出风口在嗡嗡响。
秦曼先走进去。
林泽随后跟进。
门锁上了——自动锁。
“坐。”秦曼把预算表摊在桌上。
弯腰的时候衬衫领口自然下垂。
没有内衣——弯腰的瞬间领口会张开。
普通人穿着内衣的领口下垂幅度是可控的,三角内衣的肩带会把布料勒住。
没穿的人领口张开的幅度更大。
秦曼知道这个物理原理。
她弯腰的时候已经算过角度——林泽站在她侧后方,如果他从这个角度看她的领口,能看到锁骨以下大概两指的位置。
不会更多。
但这两指宽的区域里,没有任何内衣的痕迹。
没有蕾丝边。
没有肩带。
只有皮肤和阴影。
如果他看到了——如果他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两秒——任务就完成了。
林泽走到会议桌对面。“您说需要核对哪几项。”
“第三项。场地租赁费。你报的数和医院这边实际开销对不上。”她指尖点着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