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站起来。“我先走了。下午有董事会。秦幼笙你帮我照顾一下。她今天在这边帮忙。如果她有什么需要——”
“——我自己会照顾自己,妈。”
门口有人。
秦幼笙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会议室门外。
隔着门上的玻璃窗,她能看到里面——她妈和林泽面对面坐着,会议桌上摊着文件夹。
一切正常。
但她妈的坐姿有一点不对。
不是坐姿。
是衬衫。
她妈衬衫的领口——从她这个角度看——左侧锁骨下方像是有一小块皮肤露出来了。
不是扣子开了。
是面料贴在身上的弧度让她觉得里面少了一层支撑。
她想起早上出门前看到她妈衬衫领口没有内衣痕。
又想起自己刚才做任务时林泽看她的那种困惑眼神——他看着她骂他“笨”时眼睛没有愤怒,而是某种空白的、被震慑住的光。
那是她母亲的眼睛。
也是她的。
她走进会议室。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妈。你刚才说让我在林泽旁边帮忙。我答应了。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
“下周董事会让我列席。”
“……你先在这里帮一周。下周看表现再议。”
秦幼笙把椅子往后推。站起来。走了两步。回头。“林泽。签到表下午需要重打一份。你跟我一起去打印室。”
林泽看了秦曼一眼。秦曼点了下头。他站起来跟着秦幼笙走出会议室。
秦曼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
椅子还温着。
她把文件夹收进公文包。
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
榕树的树冠在窗外面沙沙作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腕——手表还戴着。
没有表带压痕。
她早上特意换了手。
系统弹了另一条提示。
【女儿当前任务已完成一项。任务内容:辱骂型接触。她的恶毒值目前较低,系统不会对她实施重罚。建议宿主保持观察。另外检测到女儿对你今天衬衫下的真空状态已产生潜意识怀疑。虽然她还没有明确的证据,但建议宿主在下次与女儿共同出席的场合中做好着装应对。】
她没回这条提示。
但她心里记住了。
女儿怀疑她。
她也差不多证实了女儿有系统。
她手上有个强于女儿的底牌——信息差。
而这个信息差她打算保持到温泉那晚。
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的空调已经开了。
冷风吹在她没穿内衣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