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得很慢。
乳汁在石板上已经半干了,留下一层极薄的白色痕迹。
她用手指一点一点搓掉。
然后她站起来。低头看着林泽。他的嘴唇上还有她的奶。他睡得很香。完全不知道。
她推门出去。
关上。
赤脚走过石板路。
月亮又被云吞了。
院子全黑。
她回到自己房间,关门,滑坐在地板上,把脸埋进掌心里。
掌心里还残留着乳汁干了之后的黏腻感。
她没有去洗。
就那样坐着。
直到床头的电子钟跳到五点。
窗外竹林开始有了第一声鸟叫,奶胀也终于平复到了接近正常的微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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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半。秦幼笙被闹钟叫醒。
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是看系统。
昨晚那个追加任务还在待完成状态——让林泽帮她披浴巾,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
她翻身下床,穿上运动背心和短裤,扎起马尾。
推门出去,在走廊尽头弯腰压腿。
假装晨练。
眼睛一直瞄着东边的走廊。
六点四十分。
东边第一间的门开了。
林泽走出来。
头发翘着一撮,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他穿着昨晚那件T恤和运动短裤,人字拖在石板上啪嗒啪嗒响,往公共洗手间的方向走。
秦幼笙立刻站起来,从走廊另一头绕过去。
她估算林泽上完洗手间到自己门口大概需要三分钟。
她有三分钟布置。
她把浴巾从自己房间拿出来搭在门外的竹椅背上,然后自己站在走廊中间,对着窗口做拉伸。
七点整。
林泽从洗手间出来经过走廊。
看到她。
“秦幼笙。起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