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兰正坐在电脑前面录病历,白大褂外面扣得严实,里面是藏蓝蕾丝泳衣没来得及换——她今天直接从温泉回到医院。
“坐。培训结束了,入职体检表有几项外科检查还没做。顺便帮你把婚检的前置数据也采集一下。听诊、腹部触诊、前列腺反射。”她摘下银框眼镜搁在键盘旁边揉了一下鼻梁,然后站起来朝检查床走去。
靠近时她闻到一股气味——很淡,被消毒水盖了八成,但剩下两成瞒不过一个做了三十年妇产科临床的鼻子。
“先脱衣服,上衣。”
林泽把背包放在椅子上,脱了T恤,肩膀和胸口被温泉泡过之后还泛着一层淡红,锁骨下方一道昨晚睡觉压出的红印。
他站在检查床边,左手垂在裤腰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攥着短裤拉链不松。
“外裤也脱。腹股沟触诊需要直接接触皮肤。”
他手放在自己短裤腰上捏住布边,往下拉了一厘米。
然后停住。
又拉一厘米。
再停住。
他的耳朵尖又开始红了。
跟前座车里那种强忍的沉默不同——这次红是各种东西攒在一起涌上来:刚在车上被赵阿姨的脚揉出来,裤裆里面正粘腻地透凉,面前姜若兰要他脱裤子。
他那条灰色运动短裤底下是一层薄潮的平角内裤,内裤里全是半小时前的那泡东西。
“林泽。你在磨蹭什么。”
“……姜姨。我今天可能——不太方便。要不明天。”
“明天我要做三台手术。没有时间。今天现在。”姜若兰往前跨了一步,低头扫了一眼他死死护着的裤腰。
她注意到灰色短裤裆部那一大块深色湿痕——不是水。
不是汗。
她抬头看着林泽。
看了大概三秒。
然后伸手拽住他短裤松紧带连着内裤腰一起往下拉。
动作不粗暴。
但很精准——两根拇指钩进松紧带内侧,其余四指撑开布料往外一翻,短裤和内裤同时被拉到他大腿中段。
他的阴茎弹出来。
半软,但明显刚射过不久,龟头还红着,尿道口残余着一点白色黏液。
阴毛全是湿的,内裤裆部的布料在精液浸透的深色区域内干了一半——一大片黏稠半透明的痕迹,从裆底一直涂到裤腰,有些已干涸成淡黄的膜。
整条内裤像被从精液里捞出来又晾了十分钟一样。
林泽闭上眼睛。
他大概宁愿自己现在就死在这里。
检查室日光灯把他的脸打得惨白,但白里透红——红到了领口以下。
他的两只手不知道该遮哪里——遮裆部等于不打自招,不遮的话阴茎完全暴露在姜若兰面前。
最后一刻他选择把手垂在两边。
姜若兰低头看着那片狼藉。
看了大概三秒。
然后她把视线移回他脸上,表情跟平时在诊室里看到任何病人一样——不多看,不躲,不评价。
“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她的声音平稳。然后指了指内裤。“内裤脱掉。全部。检查腹股沟我需要看皮肤。不是看你的内裤。”
林泽弯腰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掉。
他站在检查床边,赤着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