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弹出来,半硬。
发情喷雾让他的血液正加速往海绵体里灌,今天上午射过一次,但喷雾里的迷迭香成分正在把他不应期强行缩短,他的阴茎在几秒内从半硬膨胀到完全硬挺。
龟头已经在恢复期间变得比平时更敏感,她用手圈住柱身,手心包裹那颗硕大的冠头。
他仰头低低地“唔”了一声。
她把嘴凑近他耳朵,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硬了——在我穿婚纱的时候——你是不是就想在婚纱里面操我。刚才你操过了——现在还想吗。想。”她自己替他回答。
她的拇指正揉过他龟头系带处最深的那一点。
“你刚才射在她——不,你刚才射在婚纱上了。”她语速加快,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声音从头纱下飘出来,带着喘息。
“现在这件新的不能再弄脏了。所以我要用嘴——帮你把剩下的吸出来。你上次没射完对不对——我知道——你每次射完还剩一点——这次全给我——射在我嘴里——不要浪费——”
她把他牛仔裤往下又拽了一点,然后跪下来。
地毯很软,膝盖陷进灰色绒毛里。
头纱还遮着脸,她把头纱从下往上撩起来只露出嘴唇和下巴。
然后她把脸靠近他阴茎——近到鼻尖碰到龟头,深吸了一口气。
味道比如歌刚才舔的时候更复杂——精液残留的微腥、沐浴露残余的薄荷、他皮肤自己分泌的那一点淡淡的咸。
她把舌尖伸出来点在龟头顶端——他龟头的温度烫得她舌尖缩了一下。
然后她把整根含进去。
林泽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轻轻往下按。
她顺着他的力道吞得更深——龟头从舌面滑到咽后壁,喉管入口反射性地夹了一下龟头,他腹肌在她眼前狠狠绷紧。
她开始吞吐。
很慢,但力道比如歌平时重得多——因为敏感度正常,他的龟头没有降敏,每一次吸力他都能完全感知。
她每往外抽一次,舌头都在冠状沟里打一个圈,把沟里残留的分泌物刮下来咽进去。
她尝到了他的味道——咸的,有一点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液被她的唾液冲出来的微量腥味。
她发出轻柔的“嗯嗯”声,嘴唇在他阴茎上滑动时被拉扯得微微外翻。
她把他会阴压在自己拇指下——她妈两周前在检查室里压过的同一个位置,她自己在窗外看到了,就记住了。
她把拇指往上推,隔着会阴筋膜推到他前列腺的栗子形轮廓,他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
她把嘴抽出来——嘴唇离开时发出湿润的“啵”的一声响。
她用舌头弹他龟头系带,一边弹一边说:“你喜欢——我知道你喜欢——你今天在被两个女人搞——但你以为只有她在搞你——其实现在搞你的人是我——你猜不到——你也不用猜——你就爽就行了——”
她把头纱重新拉下来遮住脸,又把整根吞进去。
这次不是吞吐,是吸——嘴唇吸紧柱身,腮帮子往里凹,口腔制造负压,把他的阴茎往喉道方向抽。
同时右手握着他的睾丸往上挤。
林泽的腿在发抖。
他低头看着头纱下面那张模糊的脸——是如歌。
一定是如歌。
她的声线,她的姿态,她的锁骨上的那颗小痣,她含他时的习惯动作——当然是她。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自己动,腰往前挺。
姜映雪控制着喉管入口努力接纳他的深度,他的龟头每次都轻轻戳到她的咽后壁。
她忍住了干呕反射。
她的嘴完全被他当成另一个阴道来使。
她眼角渗出了一点泪,但她没有停。
他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