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者——姜若兰。
所有参数正常。
脱敏训练达标。
然后她走到推车前面把器械一一归位——卷尺、游标卡尺、手套、凝胶、纱布。
林泽在床上坐起来。阴茎已经完全软了。整个人被训练到脱力。
“姜姨——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下周三。做电生理敏感度测定。今天没用上仪器——下次补。你今天射的量几乎是平常两倍。回去吃红肉补锌。多喝水。建议禁欲至少三天。”
“好——”
“穿好衣服回去。不要在检查室里逗留。”
姜若兰转身推开洗手间的门走进去。
她靠在门后面静静站了大概两分钟,直到听到林泽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完全消失。
然后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两把脸。
水从鼻梁往两边淌到耳根。
抬头——镜子里,头发全散,面色潮红,乳房上的摩擦红还没退净。
胸口锁骨正中有他在最后阶段抱紧时无意中吮过的一小块暗红印子。
她自己都不知道他吻到那里了。
她把备用内裤从包里拿出来穿上。
棉布贴上还在轻微收缩的阴唇时又刺激了一下。
重新穿好衬衫、包臀裙、白大褂。
头发重新盘成低髻。
银框眼镜戴好。
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她低头看着那枚戒指看了大概十秒。
然后她走到电脑前面把婚检档案加密存档。走出检查室把门上“工作中·请勿打扰”的牌子翻回去。
走廊尽头的电子钟显示十二点过五分。
周三中午。
妇产科一切照旧。
护士站传来例行呼叫:“姜主任——有个初产妇想约无痛——您看下午还是下周——”
姜若兰接过病历看了一遍:“下周一下午。让她先去验血常规和凝血。”
签字。笔触很稳。跟过去每一天别无二致。
白大褂衣袋里手机震了一下。女儿如歌发微信:“妈,你午饭吃了没。”
她回:“等下吃。忙。”
把手机塞回衣袋。
往自己办公室方向走。
走到三楼窗户的时候停下来——窗外正对后门停车场。
林泽站在车站旁边等公交车,手里拿着一张折好的婚检报告。
头发有一撮翘在右耳后。
她看了大概三秒,然后摘下眼镜用擦镜布擦了一遍——镜片上其实没有脏东西。
等擦完了再看窗外。公交车已经到了。林泽已经不在那里了。
她把眼镜重新戴好。转身往办公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