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射。
他把阴茎拔出来让她侧翻喘气,龟头还在月色侧光下接近紫黑湿得没有任何一处是干的。
她把手臂伸出去,手指握住他的柱身把他往自己方向拉。
“你这次——太能——撑了——再久——我里面都要被你——操——肿——肿了——你现在——射——不要忍——不要为了满足我四十分钟的要求硬憋——你从第一轮操到现在已经不止四十分——你快——射——”
“——射哪里。”
“里面——第一发是正式——这一发算——新婚夜——加时——直接——射——不要拔——手搂紧一点——”
他把她拉进怀里侧卧从她背后滑入,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锁骨两侧给她背后提供了一个固定依靠。
这个姿势不深但贴合度极高,整根全部被她的阴道裹在热软内壁之间。
他不再控制——最后的冲刺与精液在几秒后同时到达。
她感到宫颈后穹和阴道后壁好几秒内连续接受了热一波接一波的冲击,精液量比头一次略薄但依然远多过平常。
流出来后和旧液一起堆积成被单上又一个深湿圈。
她在他怀里把呼吸频率从急促调回平缓,用手指把他手背一点点掰开来再同他十指扣在一起。
“你今晚——变了——跟以前不一样。以前你最多——两次。今晚已经三次了——而且中间一次比一次长——你平时——没有这么——耐——”
“你不喜欢吗。”他把下巴抵在她头顶。
“喜欢。”她把他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乳房上,他的手包裹着她的左乳,乳头在他虎口的位置轻轻突起。
“但我要弄清楚——是新婚效应——还是以后都这样——如果以后都这样——我就——”
“就什么。”
“就每天把你榨干。让你出门上班的时候——腿都是软的——然后你妈问我——他今天怎么看起来没精神——我就说——他昨晚没睡好——”她笑了,很低很轻,闷在他锁骨上。
窗外城市灯火已经稀疏到只剩几栋写字楼的红色航空灯。
她把手从他胸口移到他脸上在黑暗中摸索着他的眉毛、睫毛、鼻梁、嘴唇依次轻轻点了一遍,像是在把这些部位的位置存档——不是系统的存档,是她自己的。
“老公。”
“嗯。”
“明天开始——你就是我一个人的。”
“我知道。”
“我现在要睡一会儿。但你不许睡着——等我睡醒了——还有第四次——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
她把被子从床脚拽上来盖在两个人身上。
红床单皱得不像样子,玫瑰花瓣有一半被压碎在地毯上,还有一半粘在她汗湿的大腿后侧。
她想把花瓣拿掉,但手抬到一半就放下了。
太累了。
从凌晨五点到现在她的身体被三次高潮、六小时跳蛋、全日的紧张和二十分钟化妆间的激烈性爱消耗到了极限。
她闭上眼睛。不到一分钟呼吸就变深了。
林泽把床头灯调到最暗,然后把手臂从她脖子下面穿过,让她枕着自己的肩。
她睡梦中的手还攥着他右手那根无名指——上面戴着今天上午在圣坛前她亲手为他套上去的戒指。
她在黑暗中偶尔还夹一下盆底肌,裹得他很轻地回应一下自己的手指压力。
凌晨不知几点。蜜月套房终于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微弱送风声和她偶尔翻身时花瓣落在床单上的极轻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