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转回来时,秦曼已经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
她走到办公室中央那张黑色皮质会客沙发前面,示意他坐下,自己坐到了他对面,翘起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这个坐姿是她跟日本客户谈判时常用的——端正,但隐含某种不可抗拒的压迫感。
林泽坐下,背挺得比刚才直了一点。他手里还握着安全帽。她伸出手把安全帽从他手里拿过来放在茶几上,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擦过。
“验收报告的事是真的。”她说,“但不是叫你来的全部原因。”
“还有什么事。”他问。
秦曼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站定。
高跟鞋让她跟他差不多高,平视。
她抬手把他衬衫领口那片翘起来的边角压平——动作很慢,手指在他锁骨上多停了一下。
她闻到“深夜玫瑰”正在她手腕上散发中调的麝香和琥珀,也闻到了林泽身上那股工地回来的混凝土粉尘和汗味。
两种气味在两个人之间仅剩的十厘米距离里混在一起。
“我要你今晚陪我。”她说。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落到实处。
语气跟她平时在董事会上说“这个提案全员通过”完全一样——不是在征求意见,是在宣布结果。
“这是命令,不是请求。你是秦氏员工,你老板今晚让你留下来跟她做爱。你同意也得做,不同意也得做。”她把“做爱”两个字说得跟“签字”一样平稳,然后伸手把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
“秦姐——”林泽的手抬了一下,但没挡住她。
“不要叫秦姐。”她解完第一颗开始解第二颗。
他的锁骨暴露在她面前,肩窝轮廓在台灯下比平时更深。
“你今天晚上叫我秦曼。从你进秦氏实习到今天,你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名字。今晚破例。叫一下。”
“——秦曼。”
“对。就这样。”她解完第三颗扣子,把他的衬衫前襟拉开。
他的胸肌和腹肌在灯光下泛着工地回来后还没完全消退的微汗光泽。
她把双手展开贴在他的胸肌上,手指完全伸开,从锁骨推到胸骨,再到腹直肌上段,像猫在沙发上抓软垫那样把每根手指都用了一遍。
他的皮肤是热的,她的掌心是微凉的,温差让她每推一寸都附带一层轻微的酥麻从指尖传来。
“唔——你的身体比我想象中好看。”她说。
声音已经比刚才低了一点,但语速还是CEO开会那种稳定节奏。
“我在温泉那次就想试——那次我隔着墙壁听到你在我女儿房间里的动静。你可能不知道你跟她那次动静有多大。”
林泽的耳朵红了,但她没停。
“你后来娶了姜如歌。我没意见。正宫的位置我不跟她争——她已经证明自己够格。但正宫之外第一个位置——”她把他的衬衫从裤腰里拉出来,整件脱掉搭在沙发背上,然后用手盖在他左胸心尖搏动最明显的位置,“——是我的。”
她踮起脚尖。
玫瑰和胡椒的前调退去,麝香与琥珀从她颈侧散发出来——太近了,林泽低头时鼻尖几乎埋进她锁骨凹。
她把他按在沙发上,自己站在他两腿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
她低头看他,把他牛仔裤的皮带解开。
扣子和拉链没急着动,只是把手掌贴在他裤裆上,隔着牛仔裤感受他已经半硬的轮廓。
她把嘴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到极低的气声——
“嗯——你已经硬了。老板的手放在你裤裆上,你就硬了。你平时在工地上看到我是不是也这样?穿高跟鞋踩在泥地上,你站在脚手架下面抬头看我,那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把我按在工棚里操?”
林泽的呼吸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