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些纹路,用手轻轻摸了一下,然后跪在沙发前面解开林泽的皮带扣,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他的阴茎还软着,垂在阴囊前面。
她用手心托住,低下头把嘴唇贴在龟头顶端,舌尖从尿道口轻轻舔了一下。
他的阴茎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开始慢慢充血。
她在嘴里含了片刻感到它从半软变成全硬之后才退出来,然后整个人跨上沙发,扶着他的龟头对准自己阴道口,慢慢往下坐。
吞入的过程比她想象中更难。
她上次做爱是在十几年前,之后阴道口括约肌在缺乏性激素刺激的状态下自然收紧了很多,此刻被完全勃起的龟头撑开时她能感到每一寸黏膜从粘合状态被逐渐分离的那种带着酸胀的扩张感。
她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往下压,直到龟头完全滑进阴道口,冠状沟卡在括约肌内侧的那个瞬间她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双手撑在林泽胸口,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长极低的闷哼。
“唔——小泽——你鸡巴——在——妈里面——比以前用手——握——更烫——你从小——从——这里——出生——现在——回到——这里——不一样——的方向——以前——从里往外——把你——推出来——现在——从外往里——把你——吞——吞回来——你能——能听到——妈说话吗——你听到的话——在你脑子里——不是妈的——声音——是你老婆——如歌——在叫你——老公——你回她——”
林泽在催眠状态下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挤出两个字:“——如歌——”
“对——是如歌——不是妈——是你老婆——在跟你——做爱——你老婆今晚——特别——湿——因为你昨晚——没——没回来——她想你了——你自己动——不要怕弄疼她——她说今晚——你可以——随便——操——操多深——都行——”
苏婉清开始动。
她不是上下骑乘——是前后推磨,让龟头在自己阴道深处以极小幅度的圆弧研磨宫颈口周围那片最敏感的后穹区域。
十几年来这片区域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每次龟头滑过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不大但极密,跟平时讲课的平稳语调截然相反——不是稳,是碎。
碎到每个字都被快感切成半截往外蹦。
就在苏婉清跨在儿子身上前后研磨的时候,走廊外面来人了。
姜若兰今晚本来没打算来林家。
她下午在办公室批手术记录的时候系统弹了一条紧急通知,说是林泽的身体强化数据在昨晚母女同床的高强度消耗后出现了小幅波动,需要在二十四小时内做一次复检续期确认,否则持久力强化和硬度强化会在下个周期衰减。
她给林泽打电话,打了两次都没人接。
她又给姜如歌打电话——如歌说她在姜家陪映雪,林泽一个人回林家了,车钥匙没带,楼下的车还在。
姜若兰挂了电话犹豫了一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姜如歌三个月前给她的一把林家备用钥匙。
如歌当时说妈你要是临时需要过来帮林泽量个血压什么的直接用这把钥匙开门就行,不用每次都在门口等。
她把钥匙放进包里,开车去了林家。
楼道声控灯亮着。
她走到林家门口,抬手正要敲门——手指关节离门板还有几厘米的距离——忽然停住了。
不是听到了什么声音,是闻到了一股极淡的香气,从门缝里飘出来,甜的,沉的,不是林家平时用的那种檀香。
她的瞳孔在闻到这股香气的瞬间自动放大了一下,她是妇产科主任,她知道这种香气不是普通的香薰——它能让人的呼吸频率在极短时间内从每分钟十六次降到每分钟十次以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钥匙,然后把钥匙轻轻插进锁孔,转动,推开门。
玄关的灯没开,但客厅落地灯把那片区域照得很清楚。
姜若兰推门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沙发——林泽靠在沙发靠背上,头往后仰,眼睛闭着,呼吸缓慢而均匀,像是睡着了。
第二眼看到的是那个赤身跨坐在林泽身上的女人——藕荷色旗袍堆在腰际,乳房暴露在灯光下,后背全裸,肩胛骨因为前后研磨的动作而微微凸起。
那个女人正在用极慢极深的前后推磨动作让林泽的阴茎在自己体内反复进出,每次龟头滑过阴道深处某个特定位置,她就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姜若兰认出了那件旗袍,也认出了那个背影。
苏婉清。林泽的母亲。
姜若兰站在玄关,手里的钥匙还没来得及放回包里,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